丢不起人,必须得结,俺伯俺妈就没逼我,他们还安慰我呢。”
陈忆西看着柳侠的脸,慢慢地点头:“柳岸是这么和我说的,我和我弟弟也是这么说的,我弟弟说,如果能给你父母做儿子就好了。”
柳侠说:“ 可惜他太大了,如果他小一点,让他认俺伯俺妈身上。”
陈忆西淡淡地笑。
柳侠早早就把稀饭熬上了,想让陈忆西吃了下午饭再走,但陈忆西说她五点钟约了朋友,小萱他们起来后,她又给他们照了几张相,给思危喂了奶后,就离开了。
送走戴女士,柳侠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那感觉很怪异,就好像眼前隔着一层薄薄的膜,他影影绰绰能感觉到膜那边有什么东西,是和自己内心的某种东西有关联的,只要撩开那张馍,一切就会清清楚楚地展现在眼前。
可是,柳侠就是触摸不到那层膜,他心里烦躁的有点想大叫,眼巴巴地等着柳凌下班,想让他帮自己揭开那层膜。
柳凌中午就着酸奶吃了块面包,吃酸奶和面包时,他手里的工作都没停下,所以,他还是被王正维允许提前下班了。
不过,他回到家时,戴女士已经走了,只在院子里留下了几块迎风招展的尿布。
作者有话要说: 可是,柳侠就是触摸不到那层膜,他心里烦躁的有点想大叫,眼巴巴地等着柳凌下班,想让他帮自己揭开那层膜。
柳凌中午就着酸奶吃了块面包,吃酸奶和面包时,他手里的工作都没停下,所以,他还是提前下班了。
不过,他回到家时,戴女士已经走了,只在院子里留下了几块迎风招展的尿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