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烦气他咧,咋一会儿就觉得他又好了。”
“哎,小叔,我跟你说,马鹏程那事儿你别操心了哦,”猫儿干脆利落地岔开了话题,“我跟楚昊俺俩说好了,他要是敢退学,俺俩就跟他绝交,哼,俺俩一个留学生,一个重点本科生,谁跟他个肄业生好咧!”
柳侠心里一轻松:“就是,叫他瞎折腾!”随即又觉得有哪里不大对,“臭猫,就因为退学就绝交,您这友谊也太经不起考验了吧?”
“小叔,马鹏程还没想起来这样跟俺俩讲理咧,你可别提醒他,那货就是欠修理。”
“嗯,我不跟他说,那货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跟他绝交几天也中。”
……
俩人没营养的话一箩筐一箩筐地说,程新庭在院子里听得心疼:“柳侠,柳岸,国际长途是按秒算钱的。”
柳侠看表:“我I靠,咋还没说咧就四十分钟了?”
“就是啊。”猫儿说,“那过两天再打吧,我也该准备一下去上班了,对了小叔,你最近尽量别去工地哦。”
“为啥?”柳侠问。
“俺六叔六婶儿马上就带着孩儿回去了,他要是看见你叫晒哩黑嘟嘟咧,肯定该哭了,而且,以后他肯定该使劲往家寄钱了,你想叫俺六叔成天给你寄钱?”
“不想。”
“那你就赶紧给自己养哩白点胖点。”
“那,中吧,我试试。”
放下电话,柳侠捏了捏自己的腮帮子:“白点还好说,不去工地,搁家捂几天就妥了,这咋吃都吃不胖咋弄?”
作者有话要说: 短小君一枚,以后肯定会有粗长君的,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