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岸说:“旨,圣旨的旨,就是皇帝发布的命令。”
柳侠在手心里写了一下,恍然大悟:“啊,可不是旨么,一个礼拜是七天。哎呀,这些出谜的人是咋想哩呀,脑子咋这么聪明?”
柳岸会心地笑:“小叔,我提要求了哦。”
柳侠:“你说吧,啥都中,小叔肯定答应。”
柳岸说:“你看着我哩眼,对我说一句,柳岸,我爱你。”
“昂?”柳侠瞪大了眼,又惊奇又难为,“说这,有点太肉麻了吧?”
柳岸脸色如常,波澜不惊:“一点也不,我对你说了恁多次‘柳侠我爱你’,你一次也没好好跟我说过,我老亏,今儿必须补回来。”
柳侠轻轻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咳咳,那个,柳岸,我……我……那个我……,哎呀乖猫,我,我说不出来呀,中国人哪有这么说话的?”
柳岸说:“我就经常这么说哑,你不都听见了嘛。”
柳侠强词夺理:“那是搁电话里呀,看不见,说啥都中,当面这么说……”
“柳侠,我爱你。”柳岸看着柳侠的眼睛,忽然说了一句,他的脸上云淡风轻,如果不是亲耳听到,而柳岸还依然在盯着他的眼睛,柳侠肯定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看,如果爱,即便当着面,也照样能说。”柳岸依然看着柳侠的眼睛说。
柳侠纠结了几秒钟,鼓起勇气做了几个深呼吸以后终于说道:“柳岸,我爱你。”
话音未落,他已经被一双用力的臂膀紧紧箍在一个滚烫的怀里,柳侠愣怔了两秒,反手搂紧了柳岸的腰:“猫儿,你咋了孩儿?”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一口气把这个节日给写完的,可太瞌睡了,只好分成两章。
例行扔鞋子:如果明天没有,后天一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