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第一次看到A大大门时激动的心情。
最后,还邀请小萱暑假去祁家玩,说祁老爷子刚接的一个病人是古筝演奏名家,那人听说祁含嫣要到少年宫学习古筝,觉得孩子太辛苦,说她暑假来看病时,可以每次留下来一个小时教祁含嫣,祁三嫂让小萱跟着一起学。
柳葳觉得,小萱一个男孩子学古筝干嘛,祁三嫂根本就是在没话找话。
而柳凌觉得,祁三嫂之所以得到了柳葳明确的说法还不走,而是继续和小葳聊天,是因为她不想因为亲事不成就成仇人,祁三嫂是在含蓄地表达善意。
柳侠刚开始因为心疼小葳而情绪激荡,不肯认同柳凌的分析,后来冷静下来,再加上祁越和岳祁也还和原来一样,过几天就会带着孩子继续来柳家玩,他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觉得柳凌的分析确实有道理。
而且,他和柳凌、甚至包括柳葳也都不得不承认,中国的城市和乡村确实是被人为地筑起了一道高不可攀的藩篱,藩篱的一边不是天堂,而一边却在某方面接近于地狱。
最近几年,这道藩篱终于被触动了,松散了一些,但几十年全方位政策不公平积累下来的巨大差距,要抹平,路艰且长,在真正的城乡实现平等之前,谁也不愿意拿自己家的孩子去冒险。
柳侠设想了一下把长大的柳若虹许给他第一次参与栖浪工程前期勘测时大山里家徒四壁的人家,立马就毛了。
他理解了祁家人的做法,但感情上却拗不过来,他还是觉得祁家人和祁津津没有眼光。
深山出俊鸟,最好的地里也会长出秕谷,何况城市还不是一片无差别的沃土良田,而是一片灰蒙蒙的钢筋水泥之下,猫猫狗狗的什么玩意都有,他们小葳已经肯定是深山长出的俊鸟,祁津津在城里却未必就能找到一个类似的人物。
为了一个优质丈夫概率未知、优质男人概率最多只有百分之五十的城里人,放弃百分百好丈夫、百分之百优秀男人的柳葳,柳侠实在不服。
“嘀哩嘀哩……”
手机铃声打断了柳侠对祁家人的怨念,他撒腿往里面跑,手机放在海棠树下的石桌上。
“七儿,在哪儿呢?”
一打开电话,黒德清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名词解释:
咯吱:挠痒痒。
作者有话要说: 后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