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赵玉兰亦是一脸的忧愁。“听这保姆的说法儿,周家还是沿袭以前的老规矩,只不过明面上不那么做就是了。
周家老太太不喜欢咱家夏,这种时候,哪能不给咱家夏立规矩?你说咱家虽然穷,可是夏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难不成。嫁到周家,就是来做小丫鬟来了?早知道周家是这样的规矩,咱们就不应该答应让夏嫁过来。”
“哎。现在生米都煮成熟饭了,能怎么办?”林宝河重重的叹气,“玉兰,我真悔啊,都是我没能耐。夏那孩子,就是为了让咱们过上好日子。才答应嫁到周家去的,要知道是这么回事儿,我就豁上命,也不能让夏嫁到周家来,咱家的宝贝疙瘩,哪是伺候人的料?”
“你也不用这么担心,我看小周对咱家夏挺稀罕的,说不准,会护着咱家夏。”
“就算再护着,他终归是小辈儿。”林宝河的眉头不但没松,还更紧了起来,“我真想这会儿去看看。”
“那不行,现在什么都没搞明白,你要是这么去了,可就是犯了大忌了,哪有娘家人三日里就跑到闺女婆家去的?那不是让他们更瞧不起咱家夏了?”
“这可怎么办?”林宝河急的团团转,“难不成,就看着咱家夏受屈?”
“真受屈假受屈还不一定呢......”两口子嘀嘀咕咕的就出了院子,越走越远,待回过神来发现,竟然已经走出了近半里地。
路痴的赵玉兰吓的赶紧挽住林宝河胳膊:“他爹,你还能找着回去的路不?”
“咱直着走出来的,有什么找不着的?”林宝河边说边拍拍妻子肩膀,“别慌,有我呢,我又不是不记路。”
“咦,这到底哪一幢是?”到了近前,林宝河也傻眼了,这一带的别墅,都差不多的模样儿,他们那天晚上来,根本就看不太清,第二天一早迎亲上了车被拉走的,回来后,也没出去,刚才出去的时候又没留意,是以,他还真是不知道,到底哪一幢才是自己住的那幢了。
“是啊,这怎么长的都一个模样儿?”赵玉兰急的额头都冒了汗,“咱们要是找不到家,让周家知道了,肯定会瞧不起咱家夏。”
“别急,你别急,让我看看。”林宝河四处瞄了一会儿,抬脚就往斜冲着的一幢走过去,细细打量一会儿,“就是这个。”
“我怎么看着......”赵玉兰打量了一会儿,终于点点头,“嗯,就是这个,我记得来着,门口这儿有朵花,没错,就是这个。”
“是吧?这朵花我也看着来着,要不,还真分不出来。”林宝河边说边伸手摸了摸刻在门边的一朵向日葵大花,“幸亏有它啊。”
“吱嗄......”
两口子推开大门,就愣住了,院子里,一个穿着白色绸缎的老头儿正在伸胳膊伸腿,他们确定,他们没见过这老头儿。
随之,两口子就意识到,他们走错了!
“叔,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林宝河边道歉,边拉着赵玉兰往外退。
“来了就坐会儿吧。”老人和善的冲他们笑笑,“看你们面生,是刚搬来的?”
赵玉兰赶紧道:“不是,我们是来串亲戚的,对这儿还不太熟,就走错了。”
“是哪家的亲戚?”
赵玉兰和林宝河对视一眼,一脸的不自在,要是报出周家的名字,可不就把闺女给卖了?如此想着,赵玉兰便信口诌道,“是我亲戚的亲戚,我还真记不住名。”
“姓什么也不知道?”
难道城里人就是这么爱追根究底?赵玉兰心里纳闷,脸上却仍是笑着:“我们是陪我哥嫂来的,是我嫂子的亲戚,姓李。”
她是觉得,女人的姓氏,肯定有很多人不清楚,她就算撒了谎,老爷子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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