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泄露,抖如筛糠。
待室友离开后,她害怕得忍不住放声大哭。他也并不安慰,只悠悠闲闲道:“那你以后还躲我吗?”
林桃是怕了,彻底地怕了严容。他就是个疯子,天知道还会做出什么事。她没有能力也没有勇气和他对抗,她的把柄全都被他牢牢握住,他只要动动手指头,她就能死上一百次。
那天之后,林桃便搬入了严容家,被他“金屋藏娇”了。
记得那一次,她也不过是没接听他五通电话而已,便遭遇了那样的报复。而今忘接了二十通,林桃都不敢想象等待自己的会是何种酷刑。
电话刚响一声,那边就接听了,紧张和恐惧全堵在嗓子眼里,令她说不出话来。
所以反倒是严容先开了口,声音凉悠悠的,不咸不淡:“舍得接电话了?”
毕竟也是在一张chuang上睡过好多次的人了,林桃很了解,严容越是这种口气,代表着他越生气。
她忙道:“严容,我不是故意的,我太累了……”
可严容压根没听她的解释,直接命令道:“晚上结束后,立即到饭店地下车库来,我接你回家。”
林桃哪里还敢说个“不”字,只能答应。
婚宴晚餐没什么仪式,也不需要敬酒,很轻松便过了。因为实在太累,也没准备闹洞房,俩新人直接回家歇息。林桃送花花蓝俊上车后,便立即冲向地下车库,找到严容的车。
果然,严容早在驾驶室上等候着了。林桃跑得满额是汗,拉开车门,躺副驾驶座位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待呼吸平静下来后,林桃见严容仍旧没发动车,便问道:“怎么不走?”
“还在等人。”严容脸上表情轻轻浅浅的。
“等谁?”林桃好奇。
严容抬起眼睛,望着林桃。他嘴角上&翘,笑都极为温和,但那眼睛却冷得像是结冰的湖。
他动了动形状完美的唇,吐出了三个字。
“向墨书。”
林桃警惕性望向窗外,竟发现他们旁边的车就是属于向墨书的!
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林桃便被严容给压在了副驾驶室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