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
林桃在楼下左等右等,待同学都走光了却仍旧没见到向墨书的影子,不禁有些着急,忙上楼去找。在四楼的画室门口,她看见了向墨书。
林桃有些讶异,她认识的向墨书都是温和平静儒雅的,然而此刻的向墨书身上却有种凌厉的气息。
很久之后,林桃才知道,那种凌厉是属于男人原始的狩猎本性,是他渴望获得一个女人时的表现。
林桃顺着他的目光往画室内看去,发现那里坐着一位女生。
那女生穿着很普通的沾满颜料的白衬衣与牛仔裤,脸上脂粉未施,轮廓精致大气。就连林桃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生很美。但最吸引人的并不是她外表的美,而是她身上那种完全随意的气质——她根本不看重自己的美丽。
林桃见过很多漂亮的女生,但她们总是时刻拿出镜子补妆,时刻矜持自己的言行举止,那种美过于小心翼翼,不免变得乏味。
而这个女生脸颊上弄上油彩也并不擦拭,黑色的长发胡乱扎成马尾——她的美因为她的随意与洒脱显得更加珍贵。
那个女生,就是安寒。
向墨书就这样陷入了她的美丽里。
没多久,向墨书便开始追求安寒。安寒性子比较冷清,对向墨书并没什么感觉。向墨书毫不气馁,像是任何一个陷入爱情中的男人般,对安寒用尽心思,竭尽讨好。
林桃感觉得到,向墨书对安寒的好与对自己的好是不同的——前者能嗅出浓浓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林桃只能苦笑。
她终于看见了向墨书爱上一个人的模样,只可惜,他爱上的却是别人。
每每想起画室这段,林桃心里就跟猫抓似地难受,很想扇自己两个大耳光。她时常回想,如果她当初没有选美术鉴赏的选修课,如果那时她没有忘记拿手机,那结局是不是会不一样。
然而所谓的如果是最苦的果子,现实便是,向墨书爱上了安寒。
当向墨书爱上安寒时,花花也决定摆脱单身,和蓝俊订婚。
蓝俊是圈子里有名的花花公子,虽然是风&流不下流,但要选这样的人做丈夫确实是自寻死路。
林桃也是订婚那天才得知了这件事,她立马冲到订婚现场,将花花拉到一侧,阻止道:“你疯了吗?”
花花只说了一句话:“我爱他。”
林桃气得直转圈,转得头都晕了,好容易冷静下来,可再开口时情绪又波动了:“你不能和他结婚,他根本就定不下来。”
花花安静反问:“如果我要你离开向墨书,你会同意吗?”
“向墨书和蓝俊不一样。”林桃反驳。
花花的眼神温柔地像是三月的樱花:“一样的——蓝俊之于我,就是向墨书之于你。”
林桃收声了,她知道,如果向墨书现在对她求婚,即使林桃知道他爱的是安寒,她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因为爱情是最没有道理的一件事
林桃认为,自己没有资格去指责花花。她们都是同类的人,她们都是爱情中的弱者。
花花笑得很快乐:“林桃,祝福我。”
林桃望着她纯粹的快乐,衷心道:“你会幸福的。”
订婚宴是在蓝家举行的,林桃来得早,也没遇见什么熟人,便独自来到泳池边闲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