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怎么邋遢怎么来,她巴不得严容快些对她倒胃口,一脚将她踹出门去。
可惜严容心理承受能力超乎她的想象。
林桃吃饱喝足了,心情也好了,便心平气和地对严容道:“我告诉你,泥人也有土性,你不能随随便便就对我发脾气,我又不是卖给你的。”
严容那希腊鼻里哼出口气:“哟,林桃,你还恶人先告状起来了。你不想想自己做的那些事,完全是过河拆桥。你要我给你弄套房子,我二话没说费力巴拉地给你弄来了,结果你一句感谢都没有,还直接骂上我了。向墨书什么都没做,结果在你眼里倒是好得不得了。你自己说说,你是不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林桃心想,要不是他先诋毁向墨书和她,她怎么可能会骂他呢?
林桃将严容的话琢磨半晌,忍不住道:“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