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清理?是不是昨天把人弄伤了,也没有给人清理干净?”
李崇延额角青筋爆裂,什么乱七八糟的,压根就没吃到嘴里,说:“胡说八道什么。”
赵淮锋笑着说:“不用觉得丢脸,经验多了就懂了。”
李崇延咽了口气不再和他废话。
赵淮锋说:“怎么不像是发烧?”
“不是发烧?”李崇延皱眉,难道是什么怪病?
赵淮锋瞧着缩在李崇延怀里的叶白,一脸的高深磨蹭,说:“你摸摸他耳朵看看。”
李崇延不明所以,不过还是伸手在叶白耳后轻轻的摸了一下。叶白立刻打了个哆嗦,嘴里哼唧一声,在李崇延身上蹭来蹭去。
赵淮锋良好的修养差点破功,收拾了自己的手提箱,说:“我要走了,再见。”
李崇延一头雾水,说:“等等,叶白他……”
赵淮锋说:“我觉得我应该马上离开,他都快憋死了。”
“什么?”李崇延不太明白。
赵淮锋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我今天才知道你坐怀不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