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玉佩里!
就见他把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嘴巴也大张着,如同一尊石雕一样僵硬在原地。半晌,顾衡恩才磕磕巴巴地询问道:“宋、宋臻?你什么时候和游方道士们学了障眼法?”
“大概是今天夏侯突然出现的时候,我就不学而会了。”顺着顾衡恩的说法,却强调了一下事实,宋臻看着顾衡恩的目光里有着同情。他刚爱就是如同顾衡恩这样受到了强烈的惊吓的,而更让人觉得糟糕的事情在于,顾衡恩能够肆无忌惮地表达自己的惊讶,而宋臻因为半年多时间不断试图养成一种风度,当时却只能在脸上纹丝不动,心里翻天覆地。
“我不是在做梦吧?”顾衡恩依旧难以接受这现实,追问着。
宋臻摇头,“我差点以为我是在做梦,但是……你明白的。另外还有一点,红妆她也不是人。”
顾衡恩看了看赵红妆,再看了看宋臻,最后看了看那枚精致的玉佩,突然转过头就往屋子里走。
“我一定是昨天夜里没睡好,再去睡一觉起来应该就好了。”
这无法接受残酷现实的少年啊!宋臻默默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