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怪在行走吗?宋臻想着。
而宸昱已经带着他到一张小几旁坐下,开口吩咐着:“锦琳,绯琪,取流霞浆和我的纸墨笔砚来。”
就见两个侍女无言蹲身行礼,然后飞快不见了。
这个时候,宸昱方才看向宋臻,缓缓一眨眼,“你不觉得熟悉吗?”
“熟悉?”宋臻不明白宸昱在说什么。
“锦琳,金鳞。她便是那日你不愿花钱买下的金鲤,原身却是一条小龙。”轻轻叉手,宸昱平淡说着。
所以,刚才那锦琳才会看了自己一眼?该不会自己因为没有放生的事情,得罪了对方吧?宋臻有点坐蜡。可转念一想,觉得刚才对方的眼神里并没有什么不快的意思,好像也不是那么一回事?
只是这话题终究让他尴尬,所以宋臻干笑两声,转移话题说:“那绯琪,又是何意?”
“只是她鱼身鳍色绯红而已。”取名方式只能用简单粗暴来诠释,宸昱似乎并不太在意这个,“我带你到水府来,是有事请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