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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家女》

145 第 1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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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清道:“不敢说尽数痊愈,却也与常人无异。”

    许员外心里燃起希望:“敢问贵姓高名在,曾在何处坐堂?”

    这倒难住了怀清,想了半天倒想起一个人来,开口道:“在下姓余,在庆福堂医馆当过坐堂的郎中。”

    许员外一楞,心说,姓余?又是庆福堂的人,莫非这年轻人跟余家有什么干系,亦或是余家的亲戚。

    不免仔细打量她一遭,见他虽生的有些阴柔,站在哪儿却落落大方,气度不凡,加之身后有个老仆人跟着,许员外倒信了七八成,微一欠身道:“先生莫怪,因犬子之病,常有打着郎中旗号招摇撞骗的,故此,许某才问先生这么多,还望先生见谅。”

    怀清道:“不妨事,人之常情罢了,可否让在下瞧一瞧令郎?”

    许员外道:“这是自然,余先生请。”

    怀清跟着他进了后宅一处小院里,刚一进来就听见哭声,呜呜哭的异常伤心,刚走到廊下,又变成了大笑,还真是跟那掌柜说的一样。大门紧锁,连窗户都用钉子订的严严实实,可见疯的厉害。

    许员外叫人打开门上锁,怀清跟着许员外一进去,不禁皱了皱眉,大概怕病人发起狂来伤到自己,屋里的家具尽数挪了出去,只剩一床,一桌一椅,中间却有个老大的石磨盘,一个蓬头垢面之人,用铁链锁在磨盘上,哭笑一阵后,开始胡言乱语。

    怀清仔细听了一会儿,发现颠三倒四的就是两个字:“当票。”

    怀清奇怪的道:“为什么令郎嘴里总说这两个字?”

    许员外叹了口气道:“说起来也真是冤孽,三年前文生赴京会试,虽说从家走,半天就能进京,却也怕他来回不便,就让住在了京里的状元楼,不想跟人凑热闹瞧上了牡丹苑的一个粉头,没几天就把身上的银子使尽了,却不敢家来取,就把随身的玉佩当了,这也不妨,却忘了把当票放下,会试那天让守贡院的官兵搜了出来,从京里回来就变成这样了。”

    怀清暗道,这样的例子还真不少见,就比如儒林外史里不是还有个范进呢吗,想必这位许文生全部希望寄予会试,哪想最后连考场都进不去,自小没受过什么磕绊,这一憋屈就疯了。

    许员外叫两个人按住许文生,怀清方号了脉,许员外忙问:“如何?”

    怀清略沉吟:“可用了补剂?”

    许员外:“因来的郎中都说是虚症,故此,内子每日必让犬子服下一盏参汤。”

    怀清摇摇头道:“本就是实症,邪火正旺,再用参汤只能是火上浇油。”

    许员外一愣:“先生说犬子是实证,怎么会?”

    怀清道:“观令郎之脉,六部弦长而劲,乃是实火内蕴不得发而致神智失常,方得狂症。”

    许员外忙道:“若如先生所说,该用何药?”

    怀清:“当用极苦之药,以泻心胆二经之火,泻心者,必泻小肠,这便是医书上说的,病在脏,治其腑,所谓由胆无出路,借小肠以为出,故此更要泻小肠之火。”说着打开药箱,拿出笔墨,写了一方递给许员外道:“照此方抓药,煮三杯,分三次服,两剂见效。”交代完,怀清并不多做停留,转头就走了。

    许家的管家道:“老爷,瞧着这位倒像个有本事的,听她说的正切合少爷的症候呢,且,人家连诊金的事儿提都不提,想来是拿准这药一见效,老爷必然会再去请她。”

    许员外也点点头:“虽年纪不大,瞧着却稳妥,你去拿着这方子去庆福堂抓药。”

    管家道:“老爷,这会儿可都晚上了,庆福堂关门了。”

    许员外倒是忘了这茬了:“那明儿一早再去吧,对了,你去客来投跟掌柜的说,把这位先生吃住所费银子都记在我的账上。”管家应一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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