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等着陛下和珍妃娘娘走了再回来,结果大皇子自己晕过去了不说,竟然还没珍妃娘娘看到了。”
“你个蠢货!当初怎么选的御花园?”
“其他地方太显眼了,就御花园哪都不靠着,再说这大半夜的,天又冷,树叶凋零,御花园也没什么可看的,谁知道陛下会有了赏玩的心思?”这太监也是觉得自己无辜的很,最近到了晚上就冷的不行了,他都恨不得多加一条被子,这皇帝和珍妃到底是哪里来的兴致?就不觉得冷吗?
那女子显然已经冷静了几分,不过这会儿她也不愿意在听着太监的解释了,冷眼瞧了他一眼说道,“我这里不留废物,更不留办错了差事还会狡辩的。”随即回头对着一旁的宫女说道,“送他上路。”说完就在头也不回的走了。
只留下吓的只剩下惨白的太监。
那太监见人拿着布过来要堵住他的嘴,终于反应过来,眼睛闪过不甘之色,悲愤的喊道,“淑妃,你将不得好死!我就是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来人吓一跳,狠狠的踹了那太监一脚,麻利的就把他的嘴给堵上了,最后五花大绑的被拉倒树下,直接被活埋了起来。
淑妃上了肩舆,脸色却是异常难看,现在到底要怎么办?
“娘娘,现在回宫里,还是去太后娘娘那边?”廖珠在一旁忍不住问道。
“去太后娘娘那边。”淑妃斩钉截铁的说道。
不过一会儿,太医就过来,仟夕瑶赶紧让人给太医让了坐,在一旁等着结果,皇帝脸色很难看,阴沉着脸,那种说不来的低气压一直都笼罩着众人,太医也是吓的够呛,只低头号脉,什么话也不敢说。
本来仟夕瑶有个头疼脑热的都会喊父亲仟秋白过来,正好寻个借口见见面,聊聊天什么的,但是这一次她果断的换了别人,其中原因自然就是为了避嫌。
太医在皇帝灼热的视线下,终于结束了诊脉,随即又看了看孩子的舌苔,斟酌了半天还想不出来怎么说。
皇帝却是怒了,他本就压着一肚子邪火呢,狠狠的拍了拍他前面的长几,长几上的茶杯跳了一跳,发出清脆的声响,“你到底会不会看病?要不要朕换个人来?”
那太医吓的哧溜就跪在了地上,不住的磕头,说道,“陛下,恕罪。”
“既然知罪,那怎么还不快说,大皇子到底是哪里不舒服?”皇帝从牙缝里蹦出几句话来,目光冰冷如刀。
太医吓的脸色惨白,额头上立时冒出汗珠子来,抖着身子说道,“就是普通的风寒,只不过……。”太医狠狠的咽了下口水,“只不过就是身子过于羸弱,需要好好进步才是。”
仟夕瑶琢磨着太医的话,他们一般都是非常婉转的说法,她忍不住问道,“这孩子是先天不足?身子怎么会过于羸弱?还有身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
太医不敢耽误,怕皇帝再一次动怒,赶忙说道,“不是先天不足,是……,虽然臣也主张吃饭要吃八分饱,这才是养生之道,可是大皇子毕竟是在长身子的时候,还是要多吃些才,至于伤,应该是被人打的。”
仟夕瑶说道,“你是说他长期挨饿导致羸弱,还挨了打是吗?”
太医舒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仟夕瑶终于知道太医为什么这么支支吾吾的,在皇宫里一个尊贵的皇子竟然长期挨饿,吃不饱饭,导致身子羸弱的了风寒,随后还被打,这叫什么事?
并且这个孩子还是在她的灵溪宫里,说起来正是因为这个孩子她才失去了,唯一皇长子母亲的身份不是?
太医各种脑补担忧不是没有道理,因为从利益关系上来说,如果谁希望这孩子不好,第一个嫌疑的人选还真就是她。
仟夕瑶越想越是好笑和无奈。
皇帝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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