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婚事,越发的不待见她起来,起身挺直了腰板说道,“娘,你走慢点。”
等着几个人到了门外,那过来送东西的太监是李良,和唐氏也熟悉,见老太太也行礼,哪里敢接,赶忙把人扶了起来,说道,“不过是娘娘口谕,老夫人不用这般客气。”
老太太不敢大意,让人赏了李良一个厚厚的荷包,这才把人送走,那东西拉进来一看,竟然是一车的东西。
上面光是衣料子就有半车,下午的阳光下五光十色的,令人目不暇接,厉氏眼馋的看着,只觉得自己手都不知道放哪里呢,这妃色的料子好像是云锦,可是二十两一尺头,更重要的是,很多时候有钱也买不到,就这么跟大白菜一样拉来了?
在厉氏艳羡,老太太乐的合不拢嘴的神情下,唐氏只觉得终于出了一口恶气。
***
仟夕瑶根本就不知道仟府内部的风流涌动,那天晚上她跟皇帝谈了哥哥的婚事之后,皇帝一副你自己做主的样子倒是让她高兴了许久,可是等着她知道那位许家是太后的娘之后就不淡定了。
外面一片雪白,呼出来的气都带着白色的呵气,做完功课的大皇子邢沐斐正带着几个太监在门外堆雪人,时不时传来清脆的笑声,显得院子里不是那么冷清,仟夕瑶坐在临窗的炕桌上,上面摆着几样糕点,茶杯上冒着袅袅热气,上面飘着漂亮的菊花,浅黄色的茶水映衬着甜白瓷的杯底,看着就像是一幅画一样。
最近地龙睡多了就有点上火,仟夕瑶就让香儿沏了菊花茶来,虽然后世菊花茶杯恶搞的不行了,但是也不能否认它的美丽和功效不是。
仟夕瑶想着哥哥的事情,有点闷闷不乐,对面的齐昭仪却是很不客气的喝了一大杯的茶水,然后朝着玫瑰糕进攻,等着把最后一块吃完了,就抹了抹嘴,说道,“膳房给你做的糕点怎么就和我的不一样?同样是玫瑰糕,给我的像是三文钱一盒子的,你的却像是三十两一盒子的,简直天差地别,难道说,这就是有陛下的宠爱和没有宠爱的区别吗?”
“你喜欢我就让人多做点给你送过去好了。”仟夕瑶被齐昭仪夸张的表情逗笑,又补了一句,“要不,晚上我跟陛下说说,让你侍寝?”
齐昭仪连退两步,说道,“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就你这醋坛子,要比我家的放醋的木桶都要高,别是把我给淹死了。”
仟夕瑶气的跳脚,指着齐昭仪说道,“你都说什么呢。”
齐昭仪拿着茶杯站在一角,不让仟夕瑶够不到,眼中带着三分笑意,调侃的说道,“哎呦,不知道是谁啊,知道皇后娘娘在办明年选秀的事情,食不下咽的,好几天都病怏怏的,还是陛下让万福给我传话,叫我来陪陪某人。”
仟夕瑶的脸终于憋不住红了,就跟朝霞一般,美不胜收,齐昭仪看到仟夕瑶这一副姿态,忍不住想着,珍妃娘娘这几年被皇帝娇宠的,真是越发容色靓丽,令人移不开目光了。
要说心里不羡慕是不可能的,可是更多的是一种向往,就好像自己不能得到幸福,就希望自己身边人能琴瑟和鸣,情深不寿一般。
“那是陛下以为我身子不舒服。”
“噢,是吗?”齐昭仪拉长了尾音,露出几分似笑非笑的神情来,想起万福来找自己的时候也是惊了一下,等着万福道明来意,她差点从炕上摔下来,想想就觉得好笑,皇帝什么时候这般知冷知热的,知道心疼人了?
看着齐昭仪一副明了的样子,仟夕瑶羞的不行,没错,当时她知道明年要选秀之后很是郁闷,虽然知道皇帝多半不会有太多的变动,因为要说美貌……,就算京都美女如云,但是像曾经贵妃柏氏一般的又有几个?
皇帝连那位都抗住了,还有什么害怕的?
可是仟夕瑶就是不争气的开始在意起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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