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机会,高高的跃起,张开锋利的牙齿毫不犹豫的朝着邓启全的脖子而去,邓启全察觉,但是被胳膊被咬,实在是有些躲闪不及,最后虽然强行避开,但是也被那头狼咬住了肩膀。
一股剧痛袭来,邓启全疼的眼神模糊,心里却忍不住想着,是不是就要死在这里了?他筋疲力尽的就要倒下去。
后面的事情就像是一场梦,即使是他觉得或许是当时失血过多而导致的视线模糊的原因?总归在所有的事情,似乎就是这一刻改变的。
对齐瑾萱的情意,或者是那种埋入骨髓的爱恋。
他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是这样的……英姿飒爽,她当时离他不过十步远,却是举步艰难的走了冲了过来,后面有狼咬着她的胳膊,大腿,但是她却像是没有感受到一般,挥舞着长剑,干净利落的割下挡住她去路的灰狼,朝着他而来。
狼血喷洒出来,弄的齐瑾萱的脸上都是红色,但是她的眼眸清亮,如同宝石一般,熠熠生辉十分的漂亮。
沾满鲜血的群被飞扬,像是一朵盛开的染血桃花,艳艳夺目,令人移不开视线。
那个画面定格在他的心里,烙印进去,一辈子也无法忘记。
突然间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嘶吼一声,重新举起剑奋力厮杀,那一天上午,他们杀了一百多头狼。
然后发现了绿地,找到了坤丁的藏身地,立了奇功。
齐瑾萱终于被赦免的罪责,齐家人把她接了过去,邓启全和帮忙围剿的伍泉也被重新启用,两个人官运再次恒通了起来。
其实邓启全和伍泉都明白,皇帝是个重情义的人,只要两个人努力表现出诚意来,这未来的前途自然不是问题。
再后来齐父把齐瑾萱嫁给了自己的一个部下,那天晚上,邓启全和伍泉喝得酩酊大醉,抱在一起痛哭,他们两个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齐瑾萱就不能在两个人之间选一个。
即使那个人选时伍泉,邓启全也觉得不会这么难过。
不过或许是上天垂青,齐瑾萱的丈夫不过几年就病死了,随后齐瑾萱就嫁给了他,第二年他们就有了个可爱的儿子。
他成亲那天,伍泉喝的酩酊大醉,眼睛里都是痛苦的血丝,他抱着邓启全不断的说道,“你要对她好,对她好,我对不住她。”随即用颤抖的语调说,“听说陛下要让去闽光驻军?你要记得爱惜这条命,不然瑾萱就是我的了。”
邓启全有几分不忍,但是更多的是……妈了个蛋,这特么是我的婚礼,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好像我明天就会变成短命鬼一般的。
婚礼当天,新郎官和伍泉就抱在一起打了起来,成为后来的一个笑话。
***
很多年之后,邓启全成了镇守一方的封疆大吏,这一年回京述职,正好赶上曾经在玉门关的旧部下探望,几个糙男人凑在一起,喝酒吃饭,无非就是吹吹牛,席间,有人问到,“大人,我听人说,大人有个外号叫启管严,就是妻管严谐音,说您畏妻如虎,十分的可怜,是不是真的?”
是个男人听到这种话都会受不了,邓启全又多喝了几杯,听了这话,一口血气涌了上来,狠狠拍了拍桌子喊道,“说的什么话?我一个堂堂七尺男儿会怕老婆?笑话!”
“那我听他们说,你晚上不敢在外留宿,就是当年名妓刘素素想要拿了十万两银子委身于大人,大人都给回绝了。”
“不敢留宿?我今天就留宿给你们看看。”
第二天,日上三竿,邓启全醒来之后揉了揉头,软绵绵的说道,“娘子,我头疼,你帮我揉揉……”
身旁传来一个娇笑的女声,“大人,奴家为大人分忧可好?”
邓启全打了一个激灵,赶忙瞪大了眼睛,他看了看眼前浅笑倩兮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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