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不孕是真是假,但她很肯定的是,她这一世的身子并没有问题,因为她重生之后,就曾偷偷出府找大夫验过身,一连问过几个大夫,他们都断言她身体健康,丝毫无生育上的阻碍,她那时想…至少这辈子不能再出错了,这一次,她一定会先一步找出是不是有谁要害她失去做母亲的权利!
“三姐在想什么?”楚静茗见楚静蓉的手下意识地抚摸着腹部,又沉默不语许久,便忍不住问道。
“没、没什么,对了!那天大夫离开时曾说因为妳落水有些时间,即使现在看着没事,可难保不会留下一点病根,还叫我们尽可能费些心思替妳调理,女子的身子最是要紧,不能轻忽了,我想想也是个理儿,这两天就让紫荆从库房里又找出几味补身子的药材,刚刚要过来看妳时,紫荆便说东西都整理好了,我索性顺道带来给妳,妳等等仔细收好了,让碧月有空时就熬给妳喝,妳可别推说妳这里会缺东少西的不肯听我的话,喏!我已经连火炉和陶罐都叫紫荆一并拿来了,回头再叫厨房的婆子替妳送些炭过来。”楚静蓉回过神,若无其事地摇头轻笑一声,然后指着她带来的东西,说道。
“三姐交代的事,阿茗哪敢违逆?自当遵命行事,也谢谢三姐关心!”楚静茗心知楚静蓉这是决心在她身上下功夫了,她丝毫不客气地收下楚静蓉的心意。
楚静蓉并未逗留许久,确认楚静茗已经没事,她便起身离开,只是临走前又忽然告诉楚静茗,道:“过两天正是十五,妳记得早些起床打扮齐整,去向阿娘请过安后,记得也顺道到太夫人那里向她老人家请安,无论太夫人如何漠视妳,她总归是我们的祖母,我们总该把应有的礼数做足了,让自己问心无愧才好。”
“阿茗知道了。”楚静茗连忙点头应了一声,目送楚静蓉离开。
楚静茗若有所思地盯着院门出神,她分明记得原主的记忆里有这么一段:几年前,王氏因不想见他们总在眼前碍眼,便索性定下规矩,让二位姨娘和两个庶女只须逢一、五之日去安榴院向她问安,平日则不必过去,而楚静蓉刚才提到的太夫人,如今住在松园里,她是楚天华的母亲,也是整个汝南郡公府里辈份最高的人,但是不知何故,太夫人从不叫孙子辈们到她跟前尽孝,整个府里除去几位长辈之外,她们这些孙子孙女都只在逢年过节之时,才有机会见到太夫人。
但是楚静蓉今日却刻意提醒她要去向太夫人问安?这种事怎么想怎么奇怪…。
楚静茗又翻了翻记忆,随即明白缘由,原来最近两年,楚静芸时常到松园走动,府里也渐渐传出楚静芸颇得太夫人欢心的话语,难道楚静蓉这是希望她向楚静芸学习不成?可是她们两人明明是死对头呢,为什么还会要求她跟楚静芸做出一样的事?
楚静蓉暗自好笑地摇摇头,其实她并不觉得这种突显有何好处,毕竟她日后的婚姻大事,最大决定权在楚天华和王氏手上,她不以为楚家老夫人会因为什么原因在某个时候站出来替她说话,所以她去巴结那位老人家有用吗?如果只是想要日后能多点嫁妆,那么她私心以为…当真是没那个必要,并非她矫情或清高,而是她自认她的身份不过尔尔,日后肯定没机会嫁进那些高门大户里,既然如此,她要那么多钱做什么?将来送给婆家人花用吗?她又不是傻子!与其去盼望那一丝可能性,倒不如一开始什么都没有,至少失落感不会那么重。
汝南郡公府因汝南郡太夫人尚在,所以除了袭爵的长子楚天华之外,他的两个弟弟-楚天齐和楚天义也都还住在府里,三兄弟至今未曾正式分家。
三老爷楚天义与楚天华同为汝南郡太夫人于氏所出,二老爷楚天齐的生母则是两年前病故的姚太姨娘,故去的老汝南郡公是个洁身自爱之人,若以这个时代的观点来看,也可以说得上是不近女色,他身边的女人一直只有于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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