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客房。”
绾绾坐了起来,看了看天,已经快黄昏了,不过今天才是第三天,到了第五天黄昏再说。
“我知道了。一切照常,不要再可以去打听他。”
钱秋月点了点头。
绾绾在酒楼过着她大家闺秀生活,底下住着的西门吹雪根本丝毫不在意是不是有楼客。果如客栈掌柜说,除了黎明和黄昏看见他走出屋子的身影时,没见他去过任何地方。
刀奴一直呆在楼上,西门吹雪不关心事物,也导致绾绾少操一份心。
第五天。
烈日慢慢落下,快到黄昏了,明日就是西门吹雪离开的日子。
“秋月,可有消息传来?”
钱秋月道:“宗主,陆小凤才到华州府,至少要两天才能到。”
绾绾一叹,说道:“让刀奴进来。”
钱秋月不知道刀奴的真实身份,但是她能够感觉其中特殊的气氛。
“是,宗主。”
钱秋月低着头出门唤人。
刀奴的脚步声很浑重,他站到绾绾面前。
“我要你的做的事,你应该想到了?”
刀奴道:“刀奴知道。”
绾绾起身,缓缓走近刀奴,刀奴伏下的身子更加低下。
“你那么忠心,我不会让西门吹雪伤了你的。”
刀奴急忙道:“刀奴不敢,愿为宗主赴汤蹈火。”
绾绾道:“去吧,黄昏快到了。”
刀奴起身,不过他走出去的步子很慢。
站在楼上的走廊许久,残阳照在他身上,颇有一种悲怆之意。
筝音隐隐从屋子里传来,抑扬顿挫中,有着说不尽的缠绵悱恻,令人魂销意软,刀奴的脸上却露出坚定之意,急速的走下楼。
下了楼梯,钱秋月端着一个食盒从园子的弯门走进来。
刀奴走过去,接过钱秋月的食盒。他道:“小姐还要一些果酒,秋月你还是去掌柜那拿一壶。”
钱秋月点点头。
刀奴转过身,重新向楼梯走去,这时候,一楼的门开了。
里面走出一个白衣似雪的男子,本来心无旁骛的走去园子,可是余光中看到一个熟悉的影子,他终于转过头。
不过此时,刀奴已经上了楼。
能让西门吹雪注意的人和事不多,这些天来,除了自己的剑,没有任何人能够让他注意让他放在心上,但是现在,西门吹雪今天追了上去。
走上楼梯,他发现那人已经推开门走了进去。
西门吹雪耳闻到那缠绵绝音,脚步不由放缓,他也是个中好手,自然知道这筝的妙处。这么多年,他觉得没有人能比得上这筝音。
推开门,屋里坐着一男一女。
男的坐在桌子旁,上面摆放着酒菜,只见他闭上双目,丝毫完全沉醉在筝音的天地中。西门吹雪看清了他的面容,他眼睛多了些情绪,竟然是洪涛!
女的背对他,双手抚筝,只是那无限优美的背影已足可扣动任何人的心弦。
西门吹雪看着那女子,
她的筝音予人缠绵不舍,无以排遣的伤感;西门吹雪竟然感觉愈听愈难舍割,心头像给千斤重石压着,令人要仰天长叫,才能渲泄一二。
他的手指微动,剑已经拔出一半,此时,室内的筝音营造的缠绵气氛已经消失不见。
突然“铮!”的一声轻响,原来绾绾古筝上其中一条弦线突然崩断。
绾绾慢慢转过头,道:“公子好大的气势,你不知道私闯闺房,打扰人的兴致是很不君子的行为?”
西门吹雪没回答,反而问道:“是你?”虽然是问话,但是却是肯定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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