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牌,她所召见的命妇也进不了宫,谁让宁贵妃现在管着后宫,皇上见她严正,也很少干涉,惠妃现在也只能吃了这哑巴亏。
等她的胤褆回来,封了王爵,看宁贵妃不乖乖将铭牌还回来?宁贵妃不亲自送过来,她还不要呢?
“走。”惠妃丢下这一句,语气并不好。
武安宁看着惠妃带着人走,微微眯了一眼。
郭络罗氏这会儿见惠妃走了,也不由地老实了起来。
郭络罗氏自认为尊贵,也顶多认为比卫贵人尊贵,但也尊贵不到惠妃去,所以她在惠妃面前向来乖巧,奉其为正经的婆婆,而卫贵人,还是包衣中的下等人,郭络罗氏虽然还是认了,但是心里头却没认,只是做着让人挑不出错来。
武安宁也没再多话,带着睿康去了她所在的院子。
四个小丫头规规矩矩地跪在武安宁下面。
武安宁看了看,招呼伊尔根觉罗初瑛和年婳荞起来。
由着其木格和睿康跪在那里。
伊尔根觉罗初瑛和年婳荞虽然起来了,还是很小心地半蹲在旁边,她们有幸被选为公主侍读,家里可是多番教导她们要懂规矩,事事以公主和贵妃娘娘为先。
武安宁见状,说道:“敏儿抄一遍《礼记》给额娘在月底送来。”
睿康顿时苦了脸,《礼记》有好几本书呢?
月底……只有七日了。
“你们不许帮忙,谁帮忙就抄两遍吧!”
其木格和初瑛、婳荞顿时缩了缩头,绝对不敢帮忙。
“你们先出去,其木格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