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有这样一个人盯着自己实在是危险极了。
她本来打算好好观察一段时间再说,谁知道今天竟然就让她遇到了这样一个好机会。
现在,她跟半夏有了共同的秘密,今天过后,她手里就算有了半夏的把柄了。若有一天半夏做对她有害的事情,她将今天的事情捅出去,在老太太那里,半夏落了个欺主罔上的名头,赵氏那里恐怕就容不得她了。
若是她今天不答应,那她也要喝一壶,甚至还要被赶出去,所以,傅卿和断定,她必然会答应。
因为趋利避害,是所有人的本能。
不是自己故意要这样,只是人在侯府身不由己,她不过是为了自保而多谋划一些而已,这也是她的本能。
她不会主动去害人,但是别人要来害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回到侯府,傅卿和就打发半夏去泰和院跟赵氏禀报自己回来了,她自己则径直回了去畅心斋。
等沐浴之后,她换了干净凉爽的半臂衫出来,木棉已经为她端来一盏荷花清露:“小姐,您是先歇歇再用饭,还是现在就摆饭?”
“现在就摆饭吧,我等会有事。”傅卿和喝了一口荷花清露,只觉得清甜可口,沁人心脾。
“这荷花清露怎么这么甜?”傅卿和低头又喝了一大口:“跟我前几天喝的不大一样。”
木棉一边指挥小丫鬟布菜,一边道:“是呢,我闻着就觉得香得很。这是今天早上杜妈妈差绿芜姐姐送过来的,说这是湘王妃前几天送来的,总共才得了三瓶。老太太说味道太甜腻不大喜欢,就送了二夫人、三夫人一人各一瓶,剩下的一瓶就送到咱们畅心斋来了。”
木棉说着笑嘻嘻的,脸上露出与有荣焉的高兴:“这在几位小姐里头可是独一份,可见老太太是真心疼爱的您的。”
傅卿和听了心头一动,等布菜的小丫鬟下去了她才问道:“绿芜当真说老太太嫌这个味道太甜了?”
“是啊,绿芜姐姐说老太太不大爱吃甜食,就是这些花露也偏好味道淡淡的。”
傅卿和听了点点头:“好,我知道了,以后要是老太太屋里再来人,你不妨多跟她们说说话。”
木棉听了先是一愣,接着就有些忐忑道:“小姐,我怕自己做不好。”
“没有人生来就样样事情都会做,你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行不行?”傅卿和安慰她:“你别担心,我就是让你跟她们说说话,其他的都不要紧。就是做错了,我也不怪你。”
“我知道了,小姐。”木棉有些纠结地说道。
傅卿和见了,就叹了一口气,木棉的性子真是太绵软了。
吃过饭,略休息了下,傅卿和就让木棉将傅卿妍要用的药包好,然后自己亲自送到漪翠楼去。
傅卿妍今天的情况已经好了多,看这个样子不过再服三四副药就可以了。
看到傅卿和,傅卿妍脸色微滞,神情局促,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别扭。
年轻轻的小姑娘做了这样的事情,任谁都会不自在的,偏自己还比她小,这就更令她难以自处了。
傅卿和理解她的心情,就装作没有看到她的异样,给她把了脉,然后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项,起身就要走。
傅卿妍却一把抓住了她:“三妹妹,你知不知道沁芳、桃红她们几个去了哪里?”
见傅卿和一愣,她又急急忙忙说道:“就是之前我身边贴身服侍的几个丫鬟,沁芳个子高挑,喜欢穿绿色的绣鞋,桃红眉梢有颗朱砂痣,你有没有见到她们?”
去了哪里,还能去哪里,主子出了这样的事情,不管那丫鬟知情或不知情,恐怕都难逃一死。
傅卿和摇摇头:“我不知道。”
傅卿妍无力地垂下手,眼角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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