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那时这继母正怀着身子,这下真是一尸两命,小娘子也是一抹白绫悬梁,两腿一蹬,随着一起去了!”
这话说的粗俗露骨,又是死啊尸的,大过节着实煞风景,能来赴宴的世家贵妇多出身高贵,作派文雅,此时已有不少脸色铁青,面露不郁,鄙夷的看着武家娘子。
这武家娘子恍似不知,还对着首座的周贵人大声道:“这继母作恶多端,落得这般下场,也是她咎由自取,要我说她也是活该,我才不可怜她,娘娘你觉着呢?”
周贵人连“呸”三声,她作样挖了挖耳朵:“大过节的说这些,真是晦气的很。”她说完求饶样的看着皇后,半是玩笑半是认真辩道:“殿下我错了,这笑话果然听不得,一点也不好笑,我真的悔到肠子都青了,不信你瞅瞅。”
武家娘子望了望殿内,道:“话都说开了,索性我们便来评评理,这女人逼死前妻,害死继子,你们说她是不是罪有因得?”
世家妇里有一女,她轻瞟武家娘子一眼,慢条丝理开口:“既是郎主已逝,那便算不上勾搭。于情来说,孝期便欲改嫁着实让人觉得薄情,但于理来说,咱们朝也没有法典明文规定,这娘子孝期便不能另行择嫁。若是与旧日夫君情意深重,为他守孝是她厚道,便是不为他守,旁人又能说她什么?一句发回母家,另行择嫁,能堵住悠悠众口。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不在了,还是父来做主。”
这熟悉的声音,不是周家月娘,又能是谁?宋连城望了她一眼,正巧她也看过来,两人四目相对,俱是一笑。
又有一世妇接口道:“这么点事就能被气死?要我说,这家娘子也太没用了,若换作是我,我就稳稳霸住正室的位置,你若愿做外室,我自有法子去闹你,你若扛不住要到我后院里来做小,那敢情好,看我怎么削你?”
一时有不少世家妇轻笑出声,有人调笑道:“原来长乐郡主是这样厉害的人物,难怪你家后院那么太平。”
又有不少世家妇附和:“合该如此!”
新贵里又有一眼生的人道:“孝期择嫁,理容情不容,苟待继子女,最终闹得这样的结局收场,若人人做继母学她这样,那这天下岂不是要大乱?这女子该被削宗籍。”
武家娘子嚷嚷道:“虽然没有明典规定女子必须为郎主守孝,但千百年流传下来的不成文规矩,女子便是要另行择嫁,一般也会过完三年孝期再议,老祖宗都是这样过来的,这女子凭什么可以不守规矩?”她顿了一下,又道:“再说择嫁这事,她便是要孝期议嫁,也该听家父安排不是?她便是要做小,也要正经纳礼对不对,她一没媒,二没聘,堂而皇之勾搭有家室的外男,难道不是伤风败俗?难道不该为人所不齿?怎么你们都觉得她没错似的?”
她说完,又推了推身边的宋连城,大声问道:“你说是不是?你也觉得这女人没错吗?”
一时诸女的目光都投了过来,气氛微妙之极,宋连城淡淡道:“无媒无聘只能算是苟合,她既不在意,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且她既能做人继母,说明这家郎主最后还是给她纳了彩礼。虐待继子女,谁能有证据?也许那家小郎君真是病死了呢?也许那傻子其实还不错呢?也许那小娘子是受人挑唆呢?谁人能知道?大概也只有他们自个儿知道了!”宋连城说完忽然一笑,对着武家娘子道:“这是旁人的事,其中有许多事,也许我们并不知晓,人家敢做敢担当,不怕背后有人指指点点,又干我们什么事?”
一时噤色,宋贵妃脸色微沉,她看着武家娘子,脸上似笑非笑,仔细看还有几分恼意:“今日才发现,阿嬛也是这样多话的人。”
这便够了!
宋连城微微垂眉,伸手去拿案上的茶盏。
皇后在首座优雅的摆了摆手,笑着发话:“这大过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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