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脸道:“皇上,臣有罪。”
太康帝问道:“你有什么罪?”
宋清痛恨道:“臣罪在一直在拖陛下后腿。”
太康帝安慰道:“只是游戏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
宋清还欲说话,这时,皇后率众妃过来,宋清只能向太康帝行礼退下。
皇后自女官手中拿过一条帕巾,笑着上前:“陛下也擦一擦汗吧!这一头一脸的,别等下吹风受了凉,就不好了!”
太康帝本欲伸手去拿,但见皇后拿着帕巾的手已经触到他鬓角,索性作罢。他身量极高,皇后娇小,踮着脚尖也只能擦到他下颔,皇后娇语一声,含羞带怨的嗔了他一眼,太康帝配合的微微俯下身子,皇后这才满意一笑,将他脸上的汗细细拭去。
众妃欢声笑语,将太康帝与皇后圈在中间,将她隔在了不远的外面。
男俊女俏,美好的就像一幅画,宋连城将目光移向远处山峦,这是他们的相处之道,她不欲打扰。
三局两胜,这一场是太康帝为首的红队胜,红队短时间不用下场,队员也都没有离开,而是一边吃着糕食,一边看其它队伍对决。
宫人穿梭而过,不时有新鲜的点心端上来,太康帝坐在上首,极为专注的看着场内,看台上一片寂静,只余场中呼喝声声。
一个穿着绿衣的宫女,梳着内人的小十字髻,着绿丝履,十四五岁的年纪,端着一盆滚烫的汤水,自宋连城身边而过,也不知被谁绊了下,一个踉跄,重心倒开始不稳,左摇右晃眼看便要跌倒,手中汤水更是泼泼洒洒,将她一双手烫的通红。
宫女吃痛,双手往后一抡,剩下大半盆的汤水便朝宋连城脸上飞来,这盆汤水若是浇到她脸上,她这辈子也不用见人了,身侧响起一片惊呼声,首座的太康帝飞奔而来,但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宋连城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如果这点小把戏就能把她打倒,那她也白活这么多年。她左手撑着几案,腰向后仰卧,身子扭成了一个弓形,自小开始练瑜珈,这点柔软度还是有。汤水贴着她的胸腹飞了出去,她的脸安然无恙,但衣裳不可避免的沾上了些许,好在她穿的不薄,只感到内里的肌肤微微刺痛,其它并不碍事。
制造这场妖蛾子的宫女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双目含泪,惊恐无比,语无伦次只知道喊“饶命”,宋连城收腰回身,含笑对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宫女道:“你走路要小心些!”语气并无责意,她说完自袖袋掏出一方绢帕,气定神闲的擦拭着胸襟前的湿渍,不紧不慢的动作,以及那一抹自在的轻松,好似刚刚差点被毁容的人并不是她。
宋连城扫了一遍看台,笑道:“我没事,你们不用这样看着我。”她笑着扬头,不意撞上太康帝的视线,他就站在她身旁不远处,身体还维持着一个救人的姿势,见她看过来,他冲她笑了一下,抬脚已经走了过来。
太康帝站在宫女面前,他站的稍前,只留一个背对着宋连城,这是一个死角的位置,除了跪在地上的宫女,没人能看见他的神情,但从宫女更加惊恐已经不敢抬头的举止来看,料想太康帝的神色不会好到哪里去。
太康帝说:“说,怎么回事?”他的话很简短,语气是少见的冰冷。他其实是一个温和的人,并不常有恼色,但他一旦发起怒来,其中蕴含的威压,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消受的了。
宫女在这句话的震慑下,两眼一翻倒地,已然晕了过去。
太康帝冷硬道:“抬水来,给我浇醒!”
有宫人领命匆匆离去,看台上屏气噤色,无人敢说话。宋连城上前一步,站在太康帝身侧小半步的位置,垂眉敛颜道:“奴并无大碍,请陛下息怒。”
她在旁人看不到的角度微微抬头,面含乞怜之色的看着他,求他不要在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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