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我怎从未听阿母说起过你?”
宋连城笑眯眯:“你只消对你阿母说‘深恩几于仇’这五字,她自然会知道我是谁。”宋连城自书画手中拿过荷包,递到小孩手中:“也会知道日后要将银子还往何处。”
小孩半信半疑的接过,又道:“姑姑既与阿母认识,还请姑姑去家中小坐,阿母见到你,定会十分高兴。”
宋连城摇了摇头,她弯下身子,在他耳边轻轻道:“你告诉你阿母,我改日必去看她,今日多有不便。”她说完微指了指远处的太康帝,对着小孩郑重点了点头:“他是我们家的大主顾,衣食父母,要是惹他不开心,我们全家就没饭吃了!”
小孩问道:“他不是娘子的夫君吗?”
“嘘!”宋连城竖了根指头在唇上:“小声点!他不是我夫君,他极难说话的。”她说完又摸了摸小孩头颅:“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小孩似懂非懂,仍是点了点头,宋连城也点了点头,笑的慈眉善目:“明白了就快些回家去吧!”
成功忽悠走小孩,宋连城这才又过来与太康帝猜灯谜,太康帝宠溺道:“小宋,你又顽皮了!”
宋连城叫屈道:“我哪有?我这是善意的谎言,不然他哪会收我的银子?”
太康帝微微一笑,并不再说。
门下还挂着一排花灯,等着人去解,看着像是从易到难的排列,宋连城指着最后一盏牡丹花灯,对着太康帝道:“我们去猜最后一个,看是有多难?”
太康帝依言走过去,拿了一张字条出来,仍是给她,他则侧个头过来,在她身边看,围观的人见他们直接去解最难的灯谜,好奇的很,也围过来看。
宋连城展开,字条上写着“伍子胥兄弟斗口”,宋连城笑道:“这个斗字用的极妙,有兄弟两人争一个口的意思,伍子胥是凤帝朝的重臣,他哥哥名尚,他名员,尚和员共争一个口字,那不就是‘赏’字?”
她说完又在纸上写下她解的谜面,再交由琴棋进去核实,这回琴棋出来,却是抱着一个颇为精致的瓷瓶,宋连城连连点头:“甚好甚好,可以用来装应季的花。”
眼见这家再没什么让他们感兴趣的灯谜,一行人便又随着人流往前走。
而那边,小孩抱着瓦罐,万分艰难的回到家中,将宋连城说的话讲与阿母听,缠绵病榻的妇人听罢叹了一口气,对着自家孩子辛酸无比道:“我的痴儿,这位善心的娘子要说的是大恩不言谢,就是让咱们安心受这银钱,莫想着要谢她。都是阿母没用,害你进不了私学,又请不起先生,目不识丁,才连这个典故都没听过,我是个罪人。”说完便掩面而泣。
余下,自然是一番劝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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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又行至一处,却是门户大开,内院人头攒动,宋连城拍了拍手,言道:“妙极妙极,这家竟然是在玩射覆,该是陛下出手的时候了,我们进去看看吧?”
太康帝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一行人便走了进去。
射覆,就是将东西事先藏起来,瓯、盂等器具盖住,然后叫人来猜。猜就是射,藏就是覆,所以叫做射覆。这种玩法极其有趣,很考人功力,一般只在世家大族和皇宫里时兴,后民间有不少富贵人家附庸风雅,竞相效仿,也渐成了一种流势。
一行人在院子中走了小半圈,见前面一群人围在一颗树前,看着十分热闹的样子,便也举步跟了上去。走近了看,原来是树上扣着一盆,叫人在猜,许多人都猜过了,皆没猜中,却也不走,留在一旁看热闹。树下几案上搁着奖品,是一头面的冠服,料子式样新鲜的很,绣工精巧,还有佩饰。看着挺贵重,难怪这些人不走,是想看这大奖被谁拿去。
前面有人猜的,已近谜底,一个锦衣华服,白面敷粉,身后跟着五六个下人的年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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