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扼腕,其实他们也属意宋连城,不管怎么说,宋连城的美色,在帝都城那都是极其出名,在贵圈里也是风云人物,这样的天之骄女下嫁这样的门户,确实有不少人不服气。
谢家小郎君到帝都城的前一天,风和日丽,天气大好。
宋连城她谁都没有带,独自从马厩牵了她四哥哥的宝贝赤焰,一路骑行,出了帝都城,向漠兮山的围场而去。
在空旷的草地上肆意奔跑了一段,心里觉着痛快,脸上却有汗夹着灰土,湿粘粘的贴在脸上,不舒服的很。她驱着马来到一处小溪边,翻身下马,自袖袋掏出一方帕子,在小溪里掬水洗脸,又擦了擦脖颈处,这才觉得松快些。
这里有很肥美的青草,宋连城并未牵着赤焰,随它四处吃草,她则跟在身后,沿着溪流一路往上,到了一处小山坡,遥遥看见山坡上一块巨石,宋连城笑了笑,自赤焰鞍上取出一块大布,独个儿爬上了坡,将布扑在那块巨石上,人躺了上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觉着太阳升的越来越高,晒得宋连城懒洋洋的,一动不想动,远处有马蹄声传来,她唇角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意,轻轻闭上了眼。
太康帝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幅美人睡卧图。时光静好,碧空无垠,他怕扰她睡眠,在远处便勒马悬停,徒步向她走了过来,将身上系着的大氅,轻轻的盖在了她的身上,随后便坐在巨石的另一侧,静静的守着她醒来。
宋连城不意真的睡了过去,待她醒来时,日头已经微微西沉,远处的侍卫一个个像木桩似的站得笔直,均背对着他们。
宋连城问:“你怎么来了?”
太康帝不答反问:“你怎么就这样睡着了?若是遇着歹人如何是好?”语气似是不满。
宋连城伸出拳头在他面前晃了晃,玩皮一笑:“跟他们徒手博斗呀!还能怎么办?”
“你……”太康帝气极,但见她一副小无赖的样子,忽而一笑,轻声道:“顽皮。”
宋连城伸了个懒腰,慢慢站起身,太康帝随着她往前慢慢走,她指着远处一个山峦对着太康帝道:“我以前在那里埋了一样东西。”
太康帝问:“埋的是什么?”
宋连城道:“你写与我的信,你替我作的画,你送我的东西,我都埋在了一颗树下。”
“是吗?”太康帝轻声问,“你今日来这,是要把它挖出来?”
宋连城摇了摇头:“我今日出来,只是想再走一次以前走过的路,再看一遍曾经看过的风景,那些东西,就让他们长眠于地下好了!”
他们向着前方越走越远,谁也没有提明天的事,夕阳在他们身后拉下了长长的影子,他们就像一对相知多年的老夫老妻,依偎而行。
#
街上行人不多,归程一路纵马疾行,赶在夜饭前,太康帝将宋连城送到了宋家附近。
宋连城勒马回头,对着太康帝道:“陛下早些回宫去吧!离家不远,我自己回去便好。”她并不邀太康帝御临宋家。
太康帝点点头:“我看着你进去了便走。”
宋连城一笑,轻夹马腹,赤焰如风弛电掣般冲进了宋家大门,太康帝这才慢慢回身,轻斥身下宝驹,往另一个方向奔去,不过片刻,便消失在街道尽头。
也不过是一柱香的时间,一人一马冲出宋家大门,向着城外奔去,鲜衣怒马,衣袂飘飘,正是宋连城。
踏着夜色上玉泽庵,却路过山门,往山里而去。
四周幽静,雕鸮的叫声在夜色里有些糁人,宋连城却一点也不怕似的,她渐入山中深处,停在一颗百来年的老樟树前,树前有个小坟包,坟前石碑上,刻着只有她能读懂的字。
一丝月光透过林间的缝隙,照在她脸上,有一种诡异的美,她对着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