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帝都城,谁人不知道啊?宋家大郎是个怕老婆怕到死的人物。
偏偏他又长的风度翩翩、风流倜傥、一副玉树临风的样子,鼎鼎有名的帝都城四公子之一,让人想鄙夷也鄙夷不起来。
世族家的郎君们都拿他当反面教材,言:生而誓不做宋大郎;而世族里的娘子们,却立志要成为他家娘子那样的人物,说什么要做就做尹大娘。真是好笑至极,他们家娘子,天上地下只有一个,岂是谁说学就能学得会的?
宋安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我是醉了!你回去一定要替我告诉娘子,就说我醉的走不动路,扶也扶不住,简直没法回去,一定一定!”
贾六郑重的点了点头,只当他家郎君这是在其它郎君跟前要面子:“我一定告诉娘子,郎君醉的走不动路,今日不能回来住了。”反正,他一点也不担心他家郎君不会回去,他知道,他家郎君最后就是爬,也会自己爬回去的,有以往无数的铁证足以证明。
贾六笑眯眯的接着道:“不过娘子让我来告诉郎君,娘子在生下小四郎后,隔了几个时辰,她又给郎君添了一个小娘子。”
宋安微眯了眯凤眼,迟疑的道:“小娘子?”觉得头有些晕,又晃了晃,这才觉得清醒了点:“你是说小娘子?”
贾六一脸的喜不自胜,附带小鸡啄米式:“就是小娘子。”
“可当真?”宋安一脸狐疑的看着他。
“小的哪敢骗郎君?若不是真的便让您打我一顿好了。”
宋安彻底醒了,拍案而起,桌上酒樽里的酒微洒了出来,把在座的一干好基友唬了一跳,纷纷骂道:“宋安石你这是何意?魔怔了不成?”
宋安石哈哈哈三声大笑,一把揪住周家大郎的广袖不撒手,激动道:“嗣宗啊嗣宗,我家娘子终于给我生了个小娘子,不枉我盼这许多年,我这便要回家去了,今日这不醉不归概不能奉陪,来日我作东,给你们陪罪。”
被称做嗣宗的周家大郎直接给他翻了个白眼:“岂有此理宋安石,你不是说,你家娘子生的是个小郎君?就知道你说彻夜不归不可信,谁人不知道你宋安石畏妻如虎?”
宋安石被骂也不着恼,反而是笑眯眯摇头解释:“非也非也!实是我家娘子给我生了个小郎君之后,又给我添了个小娘子,小郎君倒还罢了,小娘子,却定是要回去看一看的,嗣宗啊嗣宗,你是我的人生知己,岂能不明白我此刻归巢的心?”
周嗣宗这才附送他一个青眼,捋了捋颌上胡须,哈哈哈三声大笑:“原来是龙凤胎,恭喜安石兄得偿多年夙愿。”说完两手一摊:“礼我就没有了。”又是哈哈哈三声大笑。
一干好基友纷纷道喜,还都相约好了改日两手空空上门讨酒,宋安石一应承下,这才带着贾六,和身边书僮,三步并作一步往家中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