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房。宋江氏走后,宋尹氏又说了说两个孩子的事,如何发动的,发动时她在做什么,几时生下小四郎,又几时生下小大娘,小大娘只肯喝牛乳,她如何忧心,都一一说给阿母听。
龙阳郡主细细的听了,当下安慰几句,也说了些家里事,旁的事,待到用过午饭,龙阳郡主要走,宋尹氏还有些依依不舍。
“也不知是怎的,这生了孩子,总是想念家家的紧,我这坐月子,也不能四处走动,家家可要时时来看我,不然我要想的慌。”
龙阳郡主道:“总归是离的近,想见便是能见得到,你阿姑也是个省心的,吃穿用度从不委屈你,便是平日里很多事,也都顺着你,你也要知礼数,不要叫她为难。”
宋尹氏道:“女儿明白,阿姑对我再没有什么不好,我也知道尊敬她。”
龙阳郡主对女儿自是极为放心,又叮咛了几句,才携着几个子媳一块离去。
送了尹家家眷离开,宋刘氏也喘了口气,她这大清早出来,忙了一晌午,此时也着实有些疲累,眼见也没旁的什么事,便去宋尹氏的屋里说话。
宋尹氏见她进来,笑道:“累了这大半天了,快过来坐一坐。”
宋刘氏在宋尹氏床边坐下,才笑道:“大嫂和娘家嫂嫂们关系真是令人羡慕。”很少有小姑和娘家嫂嫂们都处得这么好,即便是处的来,也总是有些偏颇,总是有几家额外交好些。
宋尹氏怒嗔了她一眼,玩笑道:“那我们便处的不好了是不是?”
宋刘氏忙笑着辩白:“大嫂这样通透的人,再没有不好处这一说,要真个处不好,那便是跟谁,都处不好了。”
宋尹氏戳了她一下,笑道:“就你会说话。”
宋刘氏坐了一会儿,宋江氏进来见她们妯娌有说有笑,心下甚慰,待得她说要回主家,宋刘氏便起身跟着要一块走。宋尹氏也是担心,自家三个儿子在主家,没个管事的在身边照看着,万一有什么急事,没人拿主意可怎生是好,加上见天日尚早,也就不多留,让她们早些回去。
她这一大清早便醒过来,到现在也没好好歇上一会儿,此时也有些精神不济,让奶妈把两个孩子抱去耳房,她便睡了个午觉。
宋安石,则是在宋尹氏午觉醒了之后,才过来的。他平日的作息,要么是相约几个好友清谈,要么是一处喝酒,天气好的时候,便带着名妓四处游山玩水,随兴之致或是做得一首好诗,或是在壁石上留下墨宝,有时,也一同去拜访其他不出山的名士,狷狂放纵,逍遥快活,真是醉酒当歌,人生几何?
不出门的日子,便在书房读书写字,他的书房大而藏书多,古今中外之书,不管是收录的,还是没收录的,他这里没有原本,也有了手抄本,不愧他风流名士之名。
他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份墨宝,是他兴致所及之作,此番拿过来,当然是想请自家娘子品评品评。
他俊俦无匹,风流不凡,帝都城风采绝伦的四公子之一。哪怕他已娶妻生子,娶的还是才貌名动天下的尹蝉嫣,也挡不住,帝都无数小娘子、青楼名妓对他暗送芳心。而他能一颗春心扑在宋尹氏身上,随她拿捏处置,虽赴青楼从不流连,常携名妓也不裹亵,不能不说宋尹氏好本事。
他将宋尹氏视为知己,如同他那帮名士好友一般。他说的话,写的字,谱的曲,谈的学,她都能品评一二。且她从不对他闹脾气,他每日携妓游玩,再晚归她都是笑吟吟。
帝都城都道他畏妻如虎,却从未有人传她是母老虎。她说的话也格外中听,句句都能说到他心里,她做的饭食,酿的酒,便是他的那帮名士好友,都要垂涎三尺,羡他一声好口福。白日四处游玩倒还不觉,夜里若不回她身边,便要失眠一晚的日子,他可是早已试够。
宋尹氏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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