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尚且年幼,羽翼未满之原由。
宋安石当天晚上跟宋尹氏说了一件怪事。
原来白日他与周嗣宗在一处酒楼喝酒,楼下走过一白发白须着道袍的老头儿,虽看着有些狼狈,但须发飘飘,手握麈尾,极有风姿。
宋安石看的稀奇,便欲请这老头儿上来喝酒,老头儿谢拒,他健步如飞,却不觉匆匆,倒是极为洒脱,老头儿对宋安石说:“贫道今日有此一难,实在意料之中,不知公子及其友人,能否助贫道一臂之力,逃出这囹圄之地?”
老头儿又道他叫张道玄,这大名宋安石亦有所耳闻,当下更是大为惊奇,时人多放诞不拘于一格,见他落难,又知弄得不好便要得罪圣人,大祸临头,倒也不惧,将他藏于周嗣宗的鹿车之下,大摇大摆的送出城去。
张道玄出城拜别,他观宋安石面相,便道:“公子是否有一女?”
宋安石大笑:“道长,世人皆知我有一女。”
张道玄淡淡道:“此乃北地,不利贵女生养,五岁以后,不若南迁,于贵女有利。”
又对周嗣宗道:“先生近几年有一宗大事。”
周嗣宗对张道玄翻了个白眼,哈哈哈大笑道:“我纵日与酒为友,醒着的时候尚且不多,又有何大事?”
张道玄知他不信,也不介意,又道:“不出三五年,必有一事,令先生为难。”
周嗣宗仍是不信,却又有些逗他的意思,随口问道:“敢问道长,不知要如何化解这为难事?”
张道玄道:“意随心走便可。”
又道:“贫道言尽于此,他日有缘再会,二位告辞。”张道玄说完,手上麈尾一甩,上了身后接他马车。
宋安石跟宋尹氏说完,又道:“不知这张道长是何意?”
宋尹氏道:“南迁的话,不是在说建章老家?所幸是五岁以后的事,那便到时再说。”
宋尹氏说完,便叫谷氏和庞氏,将宋连城和宋珏抱去歇息,此时的宋尹氏,已回到京中主家,宋连城和宋珏,也早已分房而睡,不再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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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孙周岁宴过后没几天,宋家也开始设宴,在吃长寿面之前,照例也是要先试儿,宋珏居长,所以便是他先来,他先抓了一只笔,又再抓了一把剑,身边跟着的人脸上一喜,嘴里道:“小郎君将来必是文治武功,允文允武的人物。”
宋尹氏听的也是一笑,轮到宋连城的时候,众人心里都觉得没底,她们也不敢奢望太高,只盼望这小祖宗合作一点,乖乖拿了才是。
宋连城被众人殷切的目光盯的浑身不自在,不得已随手拿了两个离自己最近的,身边的庞氏便连忙笑道:“小娘子长大后必有口道福儿,吃穿不愁的。”
宋连城淡淡一瞥,只见她手里正抓着一个,用漂亮的糖纸裹着的麦芽糖,和一朵绢纱捏成的绢花,她只淡淡瞥了一眼便放开眼去,无视身边所有人用一副惋惜的神色看着她。
这其中当然不包括她的兄兄,宋安石大笑着抱起她,满足的道:“连城必是像我的,知道人生苦短,要及时行乐。”
及时行乐?这四个字微微触动了她,但她随即就将这句话丢到了脑后,仍是呆着一张脸,在自己的世界里游来游去。
宋安石的话,并没有让屋里的亲眷们好过一些,有不少人心里都是一叹,瞧这小娘子的痴傻样,以后必是不及宋家小大娘有出息,可惜安石和蝉嫣玲珑剔透般的一对妙人儿,竟生下这么一个资质平庸的女儿,让人如何能不可惜?
想当初宋紫姝右手印章,左手帐册,一时被传为佳话,不过才两岁的年纪,却是才思敏捷,口齿伶俐,连一向对三房不怎么放在眼里的阿姑,都喜欢的不得了。
想到这,宋柳氏心里不由一阵得意,她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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