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
宋柳氏能说什么呢?长嫂过来说这许多,无非是让她安心。长嫂肯手下留情,没有痛打落水狗,彻底坏她名声,她已经感恩涕德,否则只消放个风声出去,她便要沦落为茶肆酒楼那些布衣贱籍的谈资,更要在整个帝都城没脸。
先是她挑衅长嫂在前,长嫂还了一巴掌,并言明不再追究,此刻她除了陪笑和更加恭顺,真的啥也不敢做了。
倒是长女宋紫姝,听到这事气的两眼发昏,也顾不上还是两岁稚龄,什么都不懂的年纪,开口对宋柳氏道:“阿母你真是糊涂透顶,大伯母不是坏人,但也绝对不能轻易得罪,你若是真心待她,自然最好,便是不能,能做到二伯母那样,大伯母也不会慢待了你。你偏要在周礼上做给她看,连城再怎样那也是大伯母所生,你此举无疑是在打大伯母的脸,大伯母岂能不气?你看看最后苦的还不是你自己?你若是要跟她反着来,她能有几十种法子来对付你,你觉得能在她手底下讨得了好?”
宋紫姝一口气说了这许多,把个宋柳氏唬的一跳,一个两周岁的孩子,能说出这样一番条理分明的话来,她岂能不吃惊?
不过她也就这水平,她先想到的,倒不是宋紫姝口出惊人,她提了一口气,怒问道:“你这些是从哪里听来?莫不成是有人在背后嚼舌根,被你听见?”到底是哪个嘴碎的下人,敢说这些叫她女儿听?被她知道了,非撕了他的嘴不可。
宋紫姝默,任凭宋柳氏再是怎么追问,始终不再言语。
倒是宋尹氏,转身回到长房后,才进屋,春花便捧着肚子笑个不停:“娘子,您看见三娘子脸色了吗?愣是憋的一句话不敢说,可真是笑死我也。”
宋尹氏抿了口香茗,瞟她一眼,慢声道:“还不快给我停下来,岂有你这般兴灾乐祸的婢子?简直无理!”说完,她却是叹了一口气:“我本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孰料三房实在太没眼色,如若此番不打压她一下,日后更是没完没了。”
张氏笑道:“三房吃得这一次亏,以后必不敢再招惹娘子。”
“但愿如此!否则这家里就要不得安生。”宋尹氏说完,又轻抚了抚宋连城白嫩的小脸,爱怜道:“不管她是蠢是笨,只要我活着一天,没人敢欺负她。”
宋连城闻言,第一次正眼打量她这个古代的妈,许久以后她半阖眼眸,第一次开始思考她的新人生。
许是这次的震摄起了作用,打那以后,宋柳氏倒是安份不少,见着宋尹氏也是恭敬有加,举止间没有半分逾礼,加上自家郎君新近升了职位,脸上更是带着三分喜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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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连城还在思考人生,观察人间百态,浑浑噩噩的时候,宋紫姝已经越走越远。
宋连城两岁时,三岁的宋紫姝已经能将千字文整篇背诵下来,间或穿插不少古诗词,字也能认得许多,世族都觉得稀奇,神童的名声在帝都城不胫而走,宋江氏更是将她带在身边,言传身教,亲自指导,看的无比贵重。
反之,宋连城到了两岁,尚不会说话,加上神情呆滞,目光散涣,宋家小二娘是个傻子、哑巴的名声,渐渐传了出去,宋尹氏急的头发都要白了也没用,倒是宋安石颇看的开,只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叫她不要操心。
连宋刘氏,都觉得十分可惜,再是如何,也想像不到大伯和大嫂那样,天上地下的壁人,竟会生出资质如此差之子女。
宋柳氏因生吃过宋尹氏的亏,便是心里得意到不行,面上再不敢做出半分颜色。
就是宋江氏,起初对这长房嫡孙女寄予厚望,岂料她不及其母倒罢,便是个正常人她都及不上,怎能不叫人扼腕?这么几年下来,眼见年岁一日日大了,灵智却没跟着一起长,也便不再指望,只安心教导宋紫姝。心中不是不感叹,若是这个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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