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摆在那里,做个侧妃使把劲倒还有可能,正妃的位置,想都不用想,可惜了我们府里,这么好一个位置要白白便宜了别人家。
说完,一堆闲八卦的人齐齐望向不远处,那个站在花圃前,望着面前还没开出苞来的花树,目光呆滞的小小人儿,重重叹了一口气。
有管事突然一声厉吼:你们闲的没事干,在这闲瞌牙是吧?还不给我干活去?
一堆人迅速作鸟兽散,管事见人散的没影了,才摇摇头,轻声嘀咕了一句:真是闲的发慌,这才几岁?就扯那么远的事?
宋连城听完这一耳朵,见人都走光了,才木然着一张脸往回走,到了一处偏僻地方,她钻进一个花架子里,瞅了瞅四周无人,脸上的表情立刻生动起来,她坐在花农藏在花架子里的小方凳上,双手托着下巴,心里就寻思开了。
从平日表现来看,这个堂姐似乎对她没什么敌意,她这么努力的替二叔筹划,博神童的名声,难道就是为了能嫁给那个皇太孙?
再瞅着她们这一房,兄兄连仕都不肯出,贪慕权贵这一条扣不到他头上,家家要是想进宫,当初也不会着急想办法,跟兄兄搭上线,家家当年可是竞逐太子妃的热门人选。至于大母,甭管她再热心,只要自己不愿意,家家就能给她想出很多办法来阻止。
这么一想,她和她这个堂姐完全没有利益纠纷,她们是可以和睦相处的。只要她一不去夺她名声,二不去抢她风头,不就是第三代好姐妹?
不枉她这两年装傻做哑,总算被她抓住了重心点。
其实,她还是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