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眼巴巴过来找女儿,又被告知女儿被她大父大母叫去。
他在院中等的心急,隧决定去宋江氏那看上一看,刚出了角门,迎面便见爱妻乖女正朝自己走来。
宋尹氏看他猴急的脸,便知他等的不耐,故意打趣道:“郎君,你这是要出门?”
宋安石一见妻女便乐了,贫嘴道:“非也非也!为夫今日心情甚好,不乐意出门!为夫以为家家把娘子霸占住,正要去救娘子于水深火热之中。”说完广袖一甩,三两步上来,一把将宋连城抱入怀中,冲着她笑眯眯的问道:“乖乖女,叫我什么?”
“兄兄!”宋连城识时务者为俊杰,叫的特别顺溜。
“什么?”宋安石脸上的笑容更大,一双凤目眯成了两条缝:“兄兄没听见!”
宋连城运气提音,又叫了一声:“兄、兄!”
宋安石唇角咧到了耳边,呵呵傻笑着摇头:“听不见听不见还是听不见,大声点!”
宋连城揪住他耳朵,使出浑身力气,在他耳边大吼一声:“兄——兄!”
真真是石破天惊一声吼,宋安石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又痒又麻的,不由伸手揉了一揉,这才哈哈大笑:“听见了听见了,这下听见了!”
一旁的宋尹氏又好气又好笑,这哪里是什么郎君,这就是个长不大的大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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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宋江氏自密道中送走了人,刚坐回胡床上,脑子里还在盘旋着她刚刚说的话,当真是越想越惊诧,越想越百思不得其解,正苦思冥想之际,她的贴身大丫鬟翠柳推门而入。
翠柳虽还是丫鬟,但其实并不年轻,她是宋江氏的陪嫁丫鬟,比宋江氏还年长一岁。
宋江氏当年大嫁宋国公,陪嫁仆婢不少,但这些年下来,多数已与宋家世仆婚育生子。唯独一个翠柳,立志终生不嫁,只陪在宋江氏身边,要报幼年救命之恩。宋江氏拗不过她,只得作罢。宋江氏两个嫡子也是由她照看着长大,实乃宋江氏身边第一得力之人。
翠柳快步走近,跪坐在宋江氏下首,笑道:“夫人,三房已经按捺不住了呢!”
宋江氏挑了挑眉:“哦?”
翠柳接着道:“也不知听谁说夫人这有客人,巴巴的就把迎梅叫过去问话了,迎梅一个守外门的,能知道什么?”
宋江氏冷笑道:“背着我做了那么多事,能不提防着我突然发作吗?他们倒是好算盘,手伸到我房里来了。”
翠柳问道:“文瑛先生说了些什么?”
宋江氏闻言,皱起两道细眉:“文瑛先生说了,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说完重重叹了一口气。
翠柳见宋江氏一副深锁愁眉的样子,当下也是重重叹了一口气,什么都不问了。
宋柳氏因着宋紫姝一番话,轻易不敢出门离床,不过动动嘴皮子并不碍事。
晚间宋业归家,她便将这事说了一说,宋业待听到宋江氏屋中来过一个神秘客人,也是被吓了个好歹。嫡母的手段他是知道,他心中有鬼,不用宋柳氏再叮嘱,已经遣人去查。
他在左将军幕府任职,手下也有几个得力亲信,不过几日,倒真叫他查了出来。
原来这神秘客便是天凤朝的奇女子——文瑛先生,她终身未嫁,身份成谜,是当今皇后出阁前的西席,皇后入主中宫后,她便不知所踪。
文瑛先生学富五车,尤擅面相,嫡母请她过来,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给紫娘和城娘相面?他倒也知道些嫡母的心思,只不过这对他来说是好事,他自然是乐见其成。
现下人倒是打听出来了,可嫡母和她说了些什么,却没法叫人知道。原因无他,文瑛先生早已经出了帝都城,不知去了哪里。
即便还在帝都城里呆着,给他十个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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