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真是天赐良机,宋连城两眼发光,忍不住“嘿嘿嘿”的奸笑起来。
宋尹氏目光极具深意的望了她一眼,倒是并不问她在笑什么,只是唇角上扬。
便是宋安石,平日里但凡爱女之事过从甚细,此刻都不过问,有些秘密知道便好,扒出来实在不符他们的身份。
至于下人,她们都已经传授阴招了,还用问吗?
大家都心照不宣就好。
宋安石一家行至上林苑时,圣人已经揪住一班人在行酒令,不巧周嗣宗正在其中。
周嗣宗遥遥看见宋安石拖家带口慢慢走来,顿时翻了个青眼,喜形于色,不顾圣人跟前禁止喧哗这些破规矩,大喝道:“宋安石你姗姗来迟也就罢了,还左右不离你家娘子,莫不是你家娘子把你吊在裤腰上?让你离不得她?”
周嗣宗说完哈哈大笑,圣人闻言,也是哈哈大笑,笑完喝尽手中酒,将樽一抛,袖子一捋,面红耳赤道:“再来!”
直把个宋连城看的目瞪口呆,这这这,这还是那个温文尔雅又不失锐利的圣人吗?这豪放的举止,真是能喝啊!这海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