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小小儿郎,尚不尝人事,也不会往这方面想,只觉得这小娘子摔成这样都不吭一声,当真隐忍。
宋紫姝心中却很是失落,天时地利人和,她一样都没有弄错,可仍是与她前世所知并不一样,此刻,五殿下不是应该对她,像对前世堂妹那般,抓住她的手不放,再缠着她问东问西,直把堂妹吓的落荒而逃,却不慎遗落一枚题名的绢帕?
姬瑞觉得她神色有异,以为她身体仍是不适,隧建议道:“可是觉得很难受?要不要传御医过来看一下?”
宋紫姝却是心中已经打定主意,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耗费多少心机,她都要将这场戏唱到底。只见她突然做惊醒状,摇头摆手脆生生道:“阿紫没事,五殿下不用担心。”
宋紫姝说完转身便跑,事发突然,姬瑞本想再叫她去看太医,可她眨眼便没了踪迹,隧是一笑,摇摇头,转身便想离开,眼角余光却瞄到地上的东西。
“这是……”姬瑞“唔”了一声,却并不上前,早有身旁一直做壁上花的方州,将地上绢帕拾起,抖了抖帕上灰,直将绢帕抖干净,才递到他手里。
其上,有一首诗,曰:“奕奕天门开,天凤应期运。青盖巡九州,在东西人怨。士为知己死,女为说者玩。恩义苟敷畅,他人焉能乱!”
此诗乃天凤朝开国功勋,公子季之夫人——北亦女官所作。
这是他极为喜欢的一首诗,却想不到这个小丫头也喜欢,姬瑞看着诗尾宋家阿紫四个小字,目光一时复杂起来。
方州是贴身侍候他的寺人,此刻却也摸不准他的脉,只得在旁小心提醒道:“五殿下,那边宋家和沈家的人,已经在御前了!”
姬瑞神色一敛,将绢帕塞进袖袋,这才笑道:“走,去看看宋家小娘子红口白牙,如何将白的说成黑的。”
这边,宋连城因是抄近路,她赶到的时候,沈烟却还没到。
宋连城琢磨着,这时机不对,应该是沈烟哭诉,她随后打脸,才于她百利而无一害。她要是上赶着先去告御状,这一年只有一天的好日子绝壁扫兴,圣人和皇后也会觉得她不懂事,那她之前受的委屈,努力营造的乖宝宝形像,全部都功亏一篑。
这买卖不划算!
是以,她见机拉住绍棠,两人猫在阴暗的角落里,只等着沈烟先上台。
沈烟一个五岁的土著小丫头,怎么干的过活了几十年的心机女?
果然是一路大哭大叫着嚎过来,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受了天大的委屈,她一告宋连城打她在先,二告皇孙佑帮腔在后,虽然这的确是实情,但鉴于她往日的表现,众人只觉得又是她无理取闹,心下很是不以为然的撇嘴。
圣人正是诗情画意好雅兴的时候,与虞爱妃你一句我一句的对着对子,被这哭声给扫兴的,着实再对不下去,隧将手一背,轻飘飘道:“打人的宋家小娘子在何处?可有话要说?”这是准备主持公道了。
宋连城猫在暗处,就像变脸似的,原本笑嘻嘻看的暗爽的一张脸,眨眼便像被人欺负了几十年,眼角还挂着两颗泪珠,直看得绍棠连连砸舌,她慢吞吞的走出去,直走到圣人和皇后面前,她什么也不说,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间或瞟两眼皇后跟前的沈烟,又飞快移开,一脸惊恐的样子。
人都有眼睛会看,她便是什么都不说,明眼人都觉得是她伤的更重一些,且她一直弱不禁风,胆小乖巧的样子深入人心,加上沈烟素日恶行昭昭,贵圈里就没有不被她欺负的小娘子,哪家提起她都有几分咬牙切齿,此刻都是一边倒的相信是沈烟仗势欺人。
圣人笑眯眯的问道:“城娘,给朕说说是怎么回事?”
宋连城看了沈烟一眼,才小声道:“是城娘的错,不关烟姊姊的事。”
圣人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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