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见过的弓箭,阿哥送给我好不好?”
宋琨急忙道:“不可!”那是他跟人赌牌赢来的,赢了人家不肯给,他连威带迫,也不管人家哭的嚎天顿地,直接硬生生夺过来,他手都还没捂热乎,怎么可能给她?
宋连城小脸儿一板:“那我告诉家家去,你昨日跟人赌钱,差点输的只剩一条裤头。”宋连城说完,扭头就走。
宋琨只差急的满头大汗,一把揪住她不让走:“哎!阿妹,你等等!”他们一伙人藏的可隐蔽了,这小魔头是怎么看见的?
宋连城瞪着他,声音是脆生生的,可语气却是十足的无赖:“阿哥,你给是不给?”
她这三哥对外人是极有一手,可不怕天不怕地,就怕家家,年纪小小,坑蒙拐骗别家小郎君的事可没少干,还唬的人家服服贴贴。这么能耐的哥哥她要是不利用起来,简直对不起自己。是以,她哥在外头坑别人东西,她就在家明目张胆坑他的东西,反正也是来路不正,要是被家家知道不得活剥他一层皮,他最多敢怒不敢言,嘻嘻……
“我给!我给还不行吗?”宋琨觉得自己简直要哭瞎,摊上这么一个可着劲儿顺自己好东西的妹妹,还每次都是顺他心头肉,真是恨也不行,不恨也不行。
宋连城得了好处不忘卖乖:“城娘就知道三哥哥对城娘最好,三哥哥放心,城娘一定给你保守秘密。”
宋琨心痛的说不出话来,只是点了点头,那神情别提有多萎靡。
宋连城打人一巴掌不忘给一颗甜枣,隧心情极好的提议:“我叫庚儿藏了一些炮仗,三哥哥我们走远些,你教我放好不好?”
宋琨这才提起一点点兴致,两人当下便偷偷跑去找庚儿,宋连城是不敢玩,她也拉着一脸跃跃欲试的庚儿不让玩,宋琨年纪大些,倒是不太要紧。
几人一直玩到下人来寻才离去,宋连城和宋琨回了堂屋,今日家中治酒席,需一家人坐在一处吃饭。过年没有课业,大人总是特别宽容,便是小孩顽皮些,也并不恼怒,一日时间眨眼便过。
晚间临睡前,宋尹氏对宋连城道:“这段时日,无事便不要往三房去,便是在路上看到你二婶母,也避开些走。”
宋连城应了,今日她看着也是觉得有些古怪,这往后也是用了些心,尽力避开着她.
没想到,还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