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宋紫姝目光阴沉,神色罕见的狠厉。
孙姨娘和李贵死了的消息传过来的时候,宋连城正半坐在床上,盯着面前被上的白玉瓶出神,在继续吃药丸,与不再吃药丸间犹豫着。
昨日她是如厕如到腿软,最后实在如不出来之时,便迷迷糊糊躺在床上小睡了一觉,醒来却发觉周身舒泰,轻爽得不得了。即便之前如厕如到肚子空空,之后也未有进食,肚中却仍是有饱腹感,一点也不觉着饿,发虚的症状,也缓解了不少。
是以,宋连城今日很是犹豫,要不要继续昨日的苦刑,虽然拉虚很痛苦,但是拉完以后各种爽,也让人很是享受……
死人这种事情,没人会特地去跟小娘子说上一说,顶多是下人之间嘀咕两句,倒不是说要特意瞒着她,实是为她好,毕竟小娘子太小,不说给她听,也是怕吓着她。
谷氏过来寻庞氏的时候,宋连城便知道她们有话要说,两人脾性相投,这几年处下来,倒是越处越像亲姊妹,你来我往间,也会捎带些小东西,比如谷氏绣的荷包,庞氏腌制的干货。
她们虽是低声说着,但宋连城有心听一听,倒是瞒不了她。
是以,在听到孙姨娘和李贵死了的时候,宋连城明显一愣,心里有些难言的情绪涌上来。
倒不是说她突生慈悲,她心地虽不坏,但也不是个面人,信奉的是你不犯我,我绝不犯你,你若犯我,我不会让你好过。只不过,两条活生生的人命,轻而易举就这样被弄死了,心里总是觉得有些寒凉。
强权之下,人命如草芥,她不是没听过,只不过这是她第一次真真切切感受到。
这里,和她以前熟悉的生活环境完全不一样,早已习惯和平解决问题的宋连城,她还很不适应。
再不适应,时间是把杀猪刀,一年一年磨过去,人是很容易被暗示的种族,总有她被同化的那一天。
宋连城默默的回到床上,虽然吃了一颗皇孙送她的药丸,增补了许多,但因为之前亏空的太厉害,她的身子还是很虚弱。
宋连城想了想,决定不浪费这好药,她打开瓶盖,倒出一颗,眼睛一闭,头一仰,手一放,便吞了一颗。
一刻钟后,预料中紧绷的如厕感却并没有来临,倒是让万事准备妥当的宋连城小惊讶了把。随即了悟,昨日如厕会如到她发虚,定是肠胃一时接受不了这样的大补,才引起的反应,并不是药本身携带的症状。
但凡大补药都比较冲,她只是拉虚还算是好的,有些人被补药冲的直接流鼻血,更离奇的症状都有。
是以,宋连城第二日便只是如了几次厕,与昨日相比,已是大大的缩水,第三日更只是正常的如了一次,往后便一直正常了下去。
宋连城只觉得身子一日比一日好,且有比以前更壮实的趋势。她心里自然妙不可言,只觉着这药丸极好,也不知添加了什么成份,待到寻着时机,便去问皇孙要一要方子,她自己也来配着吃。
眼瞅着二月将过,三月将至,宋珏和宋连城的生辰快到了,长房也要开始着手做些准备。
这日歇完午觉,宋尹氏便打发人过来叫宋连城,宋连城过来的时候,宋尹氏正倚在胡床上,极有兴致的看身边的秋月绣花。
秋月绣的一手好花,在整个宋家都极出名,便是玲珑剔透的宋尹氏,也是甘拜下风,无奈笑称:“借了织女一双妙手,谁人比得过她?”
宋连城甫进屋,不用宋尹氏特意招呼,已经熟稔的坐在了她的身边,一个脑袋也伸了过去,直勾勾看着秋月穿针引线。
秋月的绣法,是苏绣早期的一个流派,这时还没流行写真秀,多是绣一些山水花鸟。
宋连城上辈子倒是绣过十字绣,但要说十字绣和苏绣的难易程度,苏绣针法复杂,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