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岁相差都较大,其中有些已经婚嫁,有些正待字闺中。
其实自宫宴回来,宋连城便有着手培养手帕交的想法。
沈烟被禁足,凭周月一人翻不出风浪,便是针对她,多的是她力不所及之处,而且说实话,她们那些小把戏,宋连城还真瞧不上眼。她之所以一直迟迟未动手,只是找不到由头,故而暂时搁浅着罢了。
她与别家的小娘子都不熟,莫说不熟,便是连面都没有照过,冒冒然下个贴子,请人过来玩一玩,太生涩太不漂亮,人还不一定来,且小孩心性天真,不会做伪,与她不熟,便直接表现在面上。她又自诩活了几十年,想的比别人多,见识比别人广,也着实拉不下这张老脸,追着人小毛孩屁股后头一个个去讨好,人还不一定给面子。
那简直太掉价了!
她追求的是一呼百应的效果,既然要做,那便要跟她家家一样,做到最好。所以宋连城觉得,手帕交是一定要培养,贵女圈也待她去融入,只不过不需做的太刻意,一切顺其自然为妙。
她现在,一年纪尚小,二没有人脉,便是心里急,也是急不来的。所幸这事也没什么好急,总归年纪小也是优势,她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不过,这家家把话都点到头上来了,那么创造一点机会,也不是不可行。
宋连城寻思着,再过个把月,便是五表姐出嫁的日子,许多世族家的小娘子,都要随家人赴宴,她家七表姐必然也不会缺席,这便是个好机会。不过她从未与七表姐打过交道,只依稀听得她十分顽皮的传闻,倒是要找人好好打听一下才行。
这些都是后话,眼下最要紧的,却是皇孙生辰,她要送什么东西为好?皇孙与她和四哥哥同年同月同日生,撇开当年的百日宴与周岁酒,这些年倒都是同一天庆生。且皇孙不久前才送了她一瓶贵重的药丸养身,她是怎么着也要回个礼意思意思,当然,最好的结果,便是皇孙再回送她一瓶药丸做礼。
往年宋连城倒也没费过这些心思,今岁却总归是有些不一样了。她心里头倒是有许多不错的主意,可毕竟年岁尚小,拿不起针,作不了画,她又不敢太出格,怕惹人生疑。
但不是自己花心思弄出来的,又总少了那份心意,一时半会儿,还真是有几分为难,宋连城想来想去,东宫什么都不缺,还是自己动手做的,更有诚意些。
时值阳春三月,正是放纸鸢的季节,天凤朝这时候的纸鸢,远不如后代那样流派众多,稍稍复杂些的,也只是画了个面而已。
纸鸢普及于山东各地,尤以潍坊为盛,潍坊又叫鸢都,制作风筝已经有了悠久的历史,风筝历史不下几千年,但真正兴起之时,却是明清两朝。
宋连城上辈子曾经去潍坊参加过风筝节,见识过那里各式各样、美仑美奂、堪称艺术品的风筝。此刻回想起来,那些加入了现代工艺的创意风筝,正好借来用一用,且用风筝做礼物送小孩,再适合不过。
不过想到是一回事,会做却是另一回事。
宋连城心中有主意,但她连风筝的骨架都不会扎,不过这个时期的天凤朝已经流行放风筝,虽不如后代种类繁多,民间却已经出了不少手艺人。
宋连城既发了话,底下人很快便给她寻回一个手艺人,她知道自己绘画天份不高,又去央宋安石用绢布给她画了一只巨大的貔貅。
之后两日,她便闷在屋中哪都不去,专心给貔貅上色。这是个极耗费心力的活儿,宋连城又不愿假手他人。她对美学有研究,深知色彩搭配的精髓,一个平淡无奇的事物,只要色彩运用得当,也能高端大气上档次。这事交给别人做,她还真不放心。
宋连城用赤、柳黄、品红、青翠等明艳的色泽,将貔貅内部填满,经过这些颜色的搭配,原本单调的貔貅,瞬间漂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