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得到出仕的机会,换言之,任何人不得挑战族长的权力。
且这几百年来,各大世家本宗也是人才济济,倒没出过被旁枝抢去光彩的事情,是以这事,当时还真是闹得极大。
圣人宠爱沈皇后,正是情浓之时,且在圣人心中,这天下都是他的,如果本宗没有人才给他好好办事,他为何不能用旁人?且这旁人,也是他们自家人,只不过不是本宗而已。
圣人这么想,其它五姓本宗却不会这样想,唇亡齿寒,今日的沈家本宗,就是他们明日的下场,这五家谁也不肯干,一个接着一个的上书,扬言宗族以族长为大,凡宗族之事必听族长之命,但凡出仕,必是族内考核,族长安排,如今某外戚依仗权势,弃礼法于不顾,行乾坤颠倒之事,国将大乱云云。
直将个沈皇后母家,贬的个一文不值。
沈皇后此举,虽不是要挑战族长权力,却也差不毫几。她就是要跳过族长的分配,让她母家子弟得到更多出仕的机会。且自从有了圣人撑腰,各家旁枝心思也活动开了,他们早已受够了看族长脸色行事的日子,若是能借机推翻族长,岂不妙极?
于是,往日自命风流文雅的世家大夫,在朝堂上吵成了一片,笏板都拍断了不少,就只差动手。
吵到最后,双方各让一步,沈家本宗被逼的打包行礼,迁回了朔州本家。反正他家在帝都城为官者不多,倒是不用费什么劲,就打包好了。
帝都城的权力分配,无奈让给了沈皇后家,族长仍是由本宗担着,仍管族内升迁、考核、任命、出仕,可是帝都城有了个形同本宗的旁枝,还有权势滔天的皇后坐镇,他们这本宗的影响力,啧啧,不说也罢。
沈皇后此举,可算是把六大家的本宗得罪个遍,要说这世家真正的权力,当然还是攥在本宗的手里。大家此时不再争下去,是因为知道你正气盛,争不过你,就等你运势一变,多的是要踩你之人。
如果一个本宗,就这样容易被打倒,那以后寒门也要敢来挑战本宗的权力了,是以,本宗们仍是与远在山西的沈家保持联姻,毕竟一朝天子一朝臣,外戚之势,何以长久?
想来想去,都是本宗吃了亏,没办法,拼不过受宠的皇后。这往后,本宗们的心思也活泛开了,往日家有好女,都是世族间利益共享的纽带,极少有舍得往宫中送的。
自太子大婚选妃起,各世家使出浑身劲来采选,哪怕太子妃已有人选,可还有太子侧妃、良娣、宝林不是?
可惜,像沈皇后那样举世绝双的妙人,可遇不可求。至今,若干太子小妾,在太子妃的镇压下,尚在东宫老老实实的当摆设,各世家哭都没地方哭去,对皇后更恨了!
尹五娘要嫁的,便是被沈皇后及沈皇后母家,赶到朔州老家去的本宗沈家。
沈家在帝都城尚有府邸园子,气派与占地那也是不遑多让。他们一直等待着随时返京,是以一直留着。只是多年少有人住,未经修茸,显得有些破败,当然这些都不是大事,以沈家的财力,一朝回京,彻底换新也只是区区小事。
尹五娘昨日与姊妹耍在一处时,被年长已经出嫁的阿姊打趣,面上虽羞里带红,却仍是一副憧憧憬憬的模样。
她与沈大郎见过一回,下聘的时候,他与他阿父一起来的,七娘玩皮的拉着她躲在一处偷看,她只飞快的看了一眼,便害臊到不行,只觉得烧到了耳朵根子里。
唔,好像是个温柔的人哩!
此时迎亲的唢呐在前厅响起,尹王氏进来与她说体己话,有许多话并不适宜给小儿听,宋连城和另几个小孩,都是被底下人捂着耳朵,嘻嘻哈哈强抱着出了门去。
许是离别在即,尹五娘这才真真切切感受到,从今往后,要离开熟悉的父母,熟悉的生活,重新进入另一个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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