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无趣。但这又是必须的,觉得无趣也只能无奈。
坛子里栽的月月红开花了,红色的花瓣上一尘不染,绿叶衬着,娇娇弱弱的样子,让人不忍采撷。
宋连城将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她将鼻子贴在花朵上深深嗅了一口,香气入鼻,甜甜的,她不由笑了出来,伸出小手在花瓣上轻轻抚了一抚。
正一个人玩的高兴,前方传来轻微响动,宋连城探头出去看,原来是她六舅舅在这里看书,响动便是他顺手倒茶,茶壶磕在石桌上发出来的。
许是看得久了,人有些疲乏,他放下了书,右手搁在石桌上,脸对着太阳,微微眯着眼,唇角似乎含笑,一派的云淡风轻。他穿着月白的袍子,头束玉冠,剑眉朗目,阳光好像为他镀了一层金边,美得就像一幅画一样。
他身后不远处的游廊,平昌公主手中拿着一件外袍,痴痴的望着他,她不敢发出一声动响,似乎是怕惊扰他。平昌公主是活泼开朗的,宋连城从未见过这样小心翼翼的平昌公主,眉目间的浓情蜜意,好似她望着的是世间最贵重的珍宝。
宋连城突然想起了一首诗: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许是平昌公主视线过于炙热,尹六郎察觉了她,他睁开眼,看向平昌公主的所在,温润如玉的脸上露出一个暖暖的笑:“你怎么来了?”
平昌公主收回神思,对着他扬了扬手中的袍子,嗔怪道:“还不是你,身子不好,还穿得这样薄,这都起了风,你若是受凉了可怎生是好?”
虽是嗔怪,可眉眼都在笑,语气也是极温柔,尹六郎自从用艾草烧伤双腿落下足疾,身子便一直不好,平昌公主对他可谓是呕心沥血,便是对尹神爱也没有这样妥帖。
尹六郎道:“日日躲在床上,我也是乏了。”
平昌公主将袍子披在他的身上,又蹲下身为他捻了捻脚上的裹毯,道:“劳烦夫君也为我想一想,你知道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你病着。”
尹六郎叹了一口气:“公主,跟着我让你受苦了!”
宋连城想,平昌公主定是爱惨了六舅舅,才会肯为六舅舅这样纡尊降贵。一个有权势的女人,只有将那个男人放在了心尖尖上,才会不惜背负骂名也要横刀夺爱,又能容忍他的心有所属,甘心只做他身边的小女人。
宋连城静悄悄的离去,她没了打招呼的心思,她更怕打扰到他们。
尹神爱是个说到做到的人,她自认为禀公处事,绝不循私包庇,是非对错都要论断曲直。
是以,尹家五娘出嫁后不久,她于宫中寻得五殿下姬瑞和皇孙姬佑,问及当日是非,她可算问错人了,姬瑞拿这事做把柄,正拿捏着宋连城,怎会告诉她实情?姬佑和宋连城均与沈烟有仇,他二人早已沆瀣一气,自然会替她包庇,又怎会把实情告知?
率真的尹神爱以为问到真相,思前想后,觉得颇对不起表妹,有心弥补。于是,在某个休沐日,她趁出宫与父母小聚,于公主府设宴,广下贴子,邀帝都贵女前来游玩。
这次来的小贵女可多了,适龄的郡主、县主、翁主悉数到场,除了顶级世家女,还有不少勋贵之女,东宫的三位小郡主,都被尹神爱叫来撑场子,她在宴上向大家隆重介绍了宋连城,又斥责了沈烟之举。
此次的贵女里,有不少在尹五娘出嫁那天,便与宋连城结识,这番受邀前来,见到宋连城,也是高兴的紧。另有不少第一次见的王女和勋贵,都与宋连城差不多大,小孩子也不懂什么,又没有宋紫姝时刻盯着她,宋连城心无所忌,爆发了下小实力,她才思敏捷,妙语连珠,讲得段子又好玩又好笑,惹得一干小贵女崇拜的一塌糊涂。
角落一隅,东宫的三位小郡主跪坐在一处,大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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