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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安石与宋尹氏说起这事时,宋连城正坐在一边,她听得是双眼发亮,有许多人,在今日之前,尚不知道□□是何方神圣吧?今日之后恐怕无人不知道了!
圣人不愧是只老狐狸,这么多年不动声色挖坑,结果埋了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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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元日那天,宋家气压都十分低。也是,好好的相位花落他家,虽说无甚影响,但有甚于无,有个相府的名头在外,总是锦上添花的事情。
元日那天倒是没什么特别的事情,但风向不对,连她也感觉到了,太子与太子妃的脸色并不太好,笑的有些不自然,皇后倒是一切如常,毕竟这么多年的宫斗生涯,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奇怪的是并未见着姬佑,倒是绍棠,觑着无人,又给了她几瓶丹药,正巧上回给的还剩几颗,这么□□个月的时间她倒是没断过,总是快吃完的时候,皇孙又叫人送了过来。有时候她也觉得奇怪,皇孙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如果只是送他一个纸鸢,这理由也实在太牵强。可这东西实在是好东西,宋连城想不明白为什么,也是来者不拒。
她与一干小娘子玩的甚好,倒是无人来惹她,便是沈烟,也只是跟在皇后身边,离她离的远远的。
就是五皇子,总在离她不近不远的地方,一双眼珠子粘在她身上,好似她身上有什么让人捧腹的东西,笑的跟只狐狸没什么两样,真是着恼。
圣人是老狐狸,他是小狐狸。
今年拔得头筹的女眷,又是去年的周筠和谢瑶,其父均是大名士,家学传承,真是让人想不注意都不行。同为头筹的当然还有宋尹氏,也不知她蝉联了多少年,总是无人将她压下去,有不少女眷笑言,以后怕是只有亲生女才能赛过她。
今年当然没宋连城什么事,去年那是被人逼上梁山,一次别人还会觉着是侥幸,两次三次就不是幸运那么简单,她可不想做出头鸟,现在局势不明,她本能感觉到危机感,当然是存在感越弱越好。
元日宴快结束的时候,宋连城才听到一耳朵,原来皇孙今日未入宴,是因为生了病,也不知他病的怎么样,本着别人对自己好,自己也要对别人好的原则,宋连城决定回去之后给他写封慰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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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人回府以后,并未各自回房补眠,宋国公将几个儿子叫进书房,令人奇怪的是,同去的还有宋紫姝,也不知商议些什么,约摸过了两个时辰,才各自散去。
宋安石回房便与宋尹氏说道:“朝中恐有变化,年后玄弟会外调建康城。”
宋尹氏忙问道:“弟妹呢?也会一起去吧?”
宋安石点头:“怕是如此,阿父的意思是慢慢撤离,不出十年,朝中将有大变故。”
宋尹氏黯然道:“还能出什么大变故?废太子?圣人就这样不喜太子?”
宋安石摇摇头:“不好说,太子无大错,圣人如何废?”
宋尹氏叹了一口气:“我只是怜惜太子妃,夹在圣人与皇后中间不好做人。”
宋尹石宽衣:“不说这些,总是与我们无关,好生过我们的日子便成。”
宋尹氏笑笑:“我听说紫娘也在那里?”
宋安石回道:“阿父说,这些都是紫娘梦中预见,要早做防范。”
宋尹氏若有所思:“可是灵验?”
宋安石上床:“阿父既让她在这种事上说话,必错不了!”言罢回头,对着正听得一脸起劲的宋连城笑笑:“还不回屋睡去?是要跟兄兄和家家一块睡?”
“不不不!不要!”宋连城摆手摇头,立马起身,狂奔而出。
开玩笑,她才不要做电灯泡。
待她回了房,窝在自己的床上,这心思也活泛开来。
你瞧,不能说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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