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妈妈赶紧止住了哭声。
春花这次的活动,参与其中的只有如诗、如画和如琴。春花装做午睡,如画和如琴在楼下拦着不让别人上去,当然她们只知道春花去了如诗家。
至于胡妈妈,春花知道她是根本说不动的,所以就调虎离山,派了她去针线房给自己订几套内衣。
针线房离寻芳居最远,那里的管事娘子与胡妈妈关系很好,以往胡妈妈一去就是半天,不知今天有什么原因提早回来了,而且如画和如琴也没骗过她。
不过春花走前对如画和如琴说过,如果胡妈妈知道了,千万提醒她不能告诉于夫人。
只要于夫人不知道,一切就都好办。
胡妈妈只要有一点头脑,也不会去告诉于夫人的。事情果然如此。
“我和如诗就是去外面随便看看,能有什么事?”春花说:“您老就放心吧。”
“我把哥哥也叫上了,你不是说他办事最稳妥吗?”如诗也解释着。
胡妈妈揪住如诗就是一个巴掌,春花上前挡住了胡妈妈接下来的动作,“妈妈,是我逼着如诗同我出去的,你别怪她了。”
如诗捂着被打的脸哭了起来。
胡妈妈连声叹气。
春花让重新回了屋子的如画如琴去拿帕子包了冰,给如诗敷着被打的脸,又拉着胡妈妈坐下,对她说:“奶娘,我这不是回来了吗?现在是得想好,母亲要问该怎么说。”
刚才绣楼里的动静太大,一点也不传出去是不可能的。就像那天她赏如琴的簪子,后来她才知道那是一支名贵的点翠簪子,于夫人就知道了,还在闲话时问了她一句。
胡妈妈犹豫了一下,春花知道她对于夫人的忠心,不过,如诗是她的亲生女儿,她也不能不管,最后胡妈妈唉声叹气一番后,还是决定听春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