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串上一块莹润的碧玉佩,然后下垂至地。
梳成双髻的头发上两边各插了朵珠花,两颗大珠子耳坠在耳边晃来晃去。
看着镜子里的俏佳人,春花的打算落了空。她本想要穿上一套不得体的衣服,谢夫人不是嫌她不懂事吗,那她就打扮成不懂事的讨嫌样子就好了。
不过衣着并不是最主要的,还有言行呢,春花打定了主意。
春花进了屋子,一反平时的活泼朝气,她板着脸,木讷讷地站在于夫人和一位中年贵妇人面前。
于夫人笑着对春花说:“见了侯夫人,怎么不行礼?”
站在于夫人身后的二奶奶向春花做了个行礼的动作,她站在这个位置于夫人和那位贵妇人看不见。
春花生硬地行了个礼,就不吭声了。
被称为侯夫人的谢氏看着只有三十出头的样子,勉强够得上年轻美貌,但气质上就比于夫人雍容华贵的样子差多了,特别是她身上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尖酸刻薄的感觉,让春花不由得对她就没有什么好感。
从这些天接收到到的信息中,春花知道她是武成侯的继室,比侯爷小了十几岁,郭探花是她亲生的,而封了世子的则是原配的儿子。
谢氏笑眯眯地拉着春花的手说:“可怜见的,听说从秋千上摔了下来?”
“是啊,小孩子淘气,”于夫人一面说着,一面向春花使了个眼色,让她打起精神,“只不过蹭破了块油皮,早就好了,连疤也没留下。”
“怎么看着没有上次见面时活泼?”谢氏狐疑地问。
春花抢到了于夫人的前面说:“大家说我摔傻了,什么都不记得。”
于夫人明显也是吃了一惊,马上说:“小孩子家瞎说什么!春花你先回去上课吧。”
谢氏却不放开春花的手,“都不记得了?还记得我们在庙里见过一面吗?”
春花摇头。
“那天少怀也去了,还记得吗?”
春花再摇头。
还没等春花进一步表演,平时默默无闻的二奶奶已经上来从谢夫人手里把她抢了回来,动作之敏捷,让春花大吃一惊。她手里虽然动作着,但脸上却笑意盈盈,温柔和善,对着于夫人和谢氏一面行礼,一面笑着说:“刚刚妹妹正上着课,女先生说小姐书读得好,不要耽误了功课,请夫人还让春花回去接着读呢。”
于夫人配合着说:“我正让她上课去呢。”
春花就被二奶奶带出了屋子,当然她也可以在地上打个滚什么的,不过一是过犹不及,二是她实在做不出那样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