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找人来,只凭春花这几人是不可能守得住这门的,但那样做,估计明天整个京城都会知道了,那可就是真的笑话了,郭少怀冷静下来了,他也不敢这样,毕竟他在新婚的头两夜去了哪里还真有些说不出口。
春花听着外面的对话,认清了形势,放下心。一口气松了下来,她觉得有自己点要脱力,还是太紧张了。胡妈妈这时将春花的衣服都拿了过来,“小姐,赶紧穿上,别冻着了!”
春花刚刚出了一头的汗,这时她才想起来,昨天她着了凉,可能是一夜好眠,她觉得自己已经完全好了。她在胡妈妈的帮助下,穿上了衣服,又对大家说:“你们也换好衣服吧。”
这两天这种特殊情况,除了春花外,谁也没真正在把衣服脱了好好睡觉,现在收拾起来倒是快,春花让如诗点起了大蜡烛,梳了头,插戴上首饰,打扮得体。事已至此,大家似乎又忘记紧张了,把外面的叫骂声当成了耳边风,各自地收拾床铺,帮春花打扮。
大约又过了一刻钟,外面的叫骂声停了下来,谢氏尖利的声音传了进来,“怎么回事?杨氏在闹什么?”
坐在春花身边的胡妈妈就哆嗦一下,春花按住她的手,一声不吭。
郭侯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少怀,什么事,闹得整个侯府都醒了,你说说。”
“儿子回自己的屋子,竟然没人开门!”郭少怀想来刚刚一定亲自踹门了,现在声音中还带着些喘息。
“杨氏,你怎么不开门?”郭侯问。
春花想了想,还是把刚刚从箱子拿出来放在自己怀里的那把匕首又重新放回去,周围的几个人松了一口气,春花刚刚拿出匕首来大家虽然都没敢说什么,但都紧张得要命。整理一下衣服,春花站起来大声说:“请问是侯爷和夫人吗?”
“问什么,赶紧开门!”谢氏的声音。
春花依旧问:“请问是侯爷和夫人吗?”
“杨氏,你再不开门,我让少怀把你休回家!”谢氏气坏了。
春花仍不急,还是那句话,“请问是侯爷和夫人吗?”
“正是,杨氏,你赶紧开门!”郭侯的话中也带着些怒气。
“是!媳妇遵命!”春花答应着,低声对胡妈妈几个人说:“一会儿,如果他们打人,我们不要怕,也跟他们动手,记住了吗?”看着大家都点了点头,春花指挥着大家将门口的东西一一挪开,拒绝了胡妈妈如诗如琴等要上前的打算,亲自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