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订酒席就没饭吃,这还不明白吗?”春花笑着说。
郭侯的脸黑了下来,他还是有些不信地问:“一直没人给你们送饭?”
春花点头。
“怎么回事?”这次郭侯问的是谢氏。
谢氏也是一脸的迷惑,“邓氏,你说说是怎么回事?”世子夫人姓邓。
世子夫人自然也要推了,“儿媳从弟妹进门那天就吩咐厨房,给依云院加上份例。我想一家只有两妯娌,用不着弄出两样来,特别嘱咐下人们,五奶奶什么都同我一样,还有弟妹在外院的下人也是一样,并不知道饭一直没送过去。”
郭侯这次真气坏了,他平时不理会这些小事,直到昨天出门,听外面的人问他,武成侯家每天都从望远楼订两个席面,也不知是庆祝什么,自己才知道这个消息。
自从几十年前侯府差一点出事后,郭侯胆子就很小,一点也不愿意让人注意到自家,没想到家里天天高调地订酒席,最后知道的是自己。而且这事又是一团乱麻,眼下就没人承认。
“把厨房的人传来!”郭侯气急了,他想看看是谁在捣鬼。
厨房的管事是个四十多岁的妈妈,看着精明能干的样子,春花看见她分明先看了一眼谢氏才跪了下来,“回侯爷的话,没有人吩咐奴婢给依云院添份例。”
谢氏就问世子夫人:“邓氏,你怎么管的家?”
还真是一条一箭双雕的好计策呢!春花不声不响地看热闹,但她感觉世子夫人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继子媳妇和婆婆的关系本来就很微妙,尤其是侯府还有爵位传承。
“薜妈妈,你怎么如此糊涂?”世子夫人不愧是武将世家出身,临危不乱,不慌不忙地说:“在十一月初十早晨,我特别到厨房吩咐的,当时崔妈妈在,还有做饭的王婆子,洗菜的二丫,面案的刘大姐都在场听到了。”
“把她们都找来!”侯爷大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