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最近郭少怀也住在杨家,她又被重新拘在自己的院子里,于夫人是担心出什么丑闻,宁可谨小慎微地防着。
春花信步走着,珠儿突然拉了拉她的袖子,春花就看见几棵翠柏后的亭子里并排坐着两个人,一个无疑是郭少怀,另一个好像,好像是如诗。
春花摆了摆手,带着珠儿和翠儿两个绕过翠柏,向他们走去。树木凋零的花园里并不隔音,春花很快就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如诗的声音明显能听出她有些紧张,她说:“怎么也得小姐同意,否则奴婢可不敢。”
“你先帮我劝劝五奶奶,她不是最信任你的吗?等五奶奶心里的气没了,我就跟她要了你,五奶奶还能拦着?只要你生了儿子,我就给你抬姨娘,又体面又尊贵。”
“其实小姐心最软,姑爷只要低个头,说几句好话,小姐一定不会再气了。”
“好,好,好,我去求,但你也要为我美言几句才行。”
春花已经走了过来笑着站在他们面前问:“美言什么?”
如诗挣开了被郭少怀拉着的手,跪在地上哭了起来,“小姐,我们没有,没有……”
“没有什么呀?”春花笑容不变。
如诗哭着说不出来。郭少怀带了些尴尬地说:“我请如诗帮我求求请,五奶奶别在和我置气了。。”
“我刚听说是谁要抬姨娘呢?”春花笑着说:“我可是最贤良的,五爷要抬姨娘只管跟我说,我是没有不愿的,犯不着背着我在没人的地方说。”
“不是的,不是的,小姐。”如诗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郭少怀也有些讪讪的,他躇踌了一下说:“外面有点事情要办,我先出去一下。” 说着就一甩手走了。
春花让如诗起来,“这天这么冷,地这么凉,在地上跪着,着凉了恐怕会生病,赶紧先回寻芳居。”
如诗不起来,“小姐,你听我说,……”
“说什么,你想让整个府里都知道吗?赶紧跟我回去!”春花喝令她。
如诗这才起来,哭啼啼地跟在春花后面回了寻芳居。
进了寻芳居,春花把侍侯的几个丫环婆子都赶走了,又特别嘱咐珠儿和翠儿,“别去母亲那里乱说,一会儿我自己会过去的。”
回了寻芳居,如诗哭得肝肠寸断,一定要跪着回话,春花拉也拉不起来,只好由着她了,“别哭了,有什么事就说吧。”
如诗哭着说:“家里也没什么事,奴婢就回寻芳居了。恰好五爷过来找小姐,小姐不在,又因小姐说寻芳居的楼里不能让男人进,所以奴婢就请五爷先回去,等小姐回来再过来。”
这倒是真的,春花怕郭少怀跟着她住进寻芳居,便找借口说绣楼里不能进男人,把他留在了外面,二嫂给他在外院安排了屋子。
春花点点头,如诗接着说:“奴婢送五爷出去,五爷说有话同奴婢说,就让奴婢一起坐下说话。五爷就说让奴婢劝小姐不要置气了,还说如果奴婢劝好了小姐,就把奴婢收房。”
“奴婢就说小姐早就许过奴婢跟着五爷的,只是现在小姐和五爷还没和好,奴婢不敢生这个心,总得小姐点头了才能行。”
“我听到了,这也值得你哭成这样?”
“小姐,我是怕你不信我,我真的和五爷没什么。”
“我自然是信你的,赶紧起来吧。”
如诗站了起来,还在抽噎,“小姐,我对你赤胆忠心,决没二心的。”
“如诗,你真想给五爷当姨娘?”春花突然问。
如诗让春花问得愣住了,但看到春花认真的样子,语无论次地说:“不,啊,是,可是我得等小姐和五爷和好了,还有小姐发话才行。”
“那就是愿意了?”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