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问:“对牌发出去,在哪里领银子?”
一个妈妈说上前说:“回五奶奶的话,拿了对牌就可以到帐房上领银子。”
“那帐房上问不问做什么用?”
“不问,帐房只管见对牌发银子。”
“既然这样,那就开始吧。”春花说着坐了下来,让如琴把对牌拿出来。
每一个是采买,“奴婢来领下半月的菜钱,合三百两银子。”
春花点点头说:“好,如棋记上帐,让妈妈按个手印,如琴给三百两银子的对牌。”
“奴婢来领夏衣料子的五百两银子。”
“好,如琴给五百两银子的对牌。”
“奴婢来领窗纸的二十两银子。”
“好,如琴给二十两银子的对牌。”
……
不管是谁来,都是要银子的,春花都先登记,让她们按了手印,然后大方地按她们报的数给了银子,因此事情处理得倒快,没多少工夫,院子里的人都走光了。
如琴给春花递了一杯茶说:“小姐,有的东西要不了那么多银子的,小姐何不问问他们?”
春花笑了,她虽然表面上是个娇小姐,但源自上一世的经历,她其实特别注意物价。在杨府她也管过一段时间的家事,很清楚日常用品的价格,对这些管事妈妈报价中的水分之大有充分的估计。
她还明白这时侯与现代社会不一样,农耕社会自已自足的经济模式就是在高门大户也一样。就说杨家吧,吃的东西绝大部份是自家田庄上产的,很多用品也是由自家出的,除了些特别的东西外,需要买的物品往往都是固定在几家店,逢年节定期结帐,现在这么多人零零碎碎地来要银子,肯定不正常,更不用说没有过去的例子,无从比较。
事情是怎么回事,春花心里有数,但她也有自己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