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夫人说吴姨娘管家管得好,那儿媳就不多说了。”
一副家里要是出了什么事,她都会只看热闹的样子。
谢氏气苦,想了想便说:“邓氏若是身子真的好了,还先去看看功臣田里的引水沟渠修得怎么样了?也不知道什么样的沟渠要用三千两银子修。”
提到三千两银子的事,世子夫人心里也有笔帐,谢氏不顾她还在小月子里,派人去她那里想将银子要回,不过,世子夫人既然出了手,自然不会再放手,何况庄田上的沟渠确实也该修修了。
虽然世子对她的决定并不赞同,但世子夫人没有后悔,她想了几天后最终得出的结论,五奶奶送到帐房的银子她要是不拿,谢氏就会全部拿到,她为什么不拿一部份呢,这里面本来就应该有自己的一份。
“功臣田里的引水沟渠世子领了人去看了,以往有几块地就全靠老天,十年里倒有七八年没什么收成,今年怎么也能多打几石米。”
“想来收的米一定能卖上三千两银子!”谢氏叽讽地说。
这些利益之争与春花无关,她也没什么心思看这两人争斗,世子夫人不可能将三千两银子都放在维修沟渠上,但谢氏应该也没资格不满,她占的银子还不是进了她的私库?
她便按了按头,上前对谢氏说:“夫人,我头痛病又犯了,想回依云院躺上一会儿。”
又对世子夫人告了罪,出了正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