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最后的时候。可是郭少怀整天堵在门前,她无法再去寻找自己和如棋消失的办法,而在屋子里空坐等着消息还真无奈。
如棋进来时气色有些不对,不是应该的欢喜模样,而是带着惊慌。
春花急忙问:“怎么了?肖大哥那里有什么问题?”
“哥哥没事,”如棋勉强笑了笑说:“户籍和路引已经办好了,他已经派人在田庄那边住下,只要我们做好了准备,给那人传个信,他就会来接我们出去。”
肖鹏把家迁到了织布厂里,都在京郊附近,离春花的山庄距离并不算太远,如果春花能想到脱身之计,她们只要一天时间就会彻底离开了。
“这是好事啊,你怎么这样惶惶然的?”春花看着喘息未定的如棋说,如棋这个样子像是被一只狼在后面追着似的。
如棋低头不语,春花更急了,“有什么你可别瞒我,要是稍有不慎,我们就会出事的,那样连累的人就多了!”
如棋白着脸开口了:“哥哥那里都顺利,是五爷,我在门前遇到了五爷,他拉着我不让我走,还说……”
春花一下子明白了,郭少怀从来就是这样,见一个爱一个,也不管是什么样的情况,如棋这样的容貌,他见了自然动心。以前在依云院时,如棋几乎从不露面,总算躲过了他,现在到了山庄,竟然被他盯上了。她恨恨地说:“行了,我们再忍也忍不了多久了。”
如棋点头说:“姐姐,不如我们就像你所想的那样跳进河水里吧,让哥哥在下游等我们,我真不想与五爷在一起住着了。”
“不怕,有我在,他也不敢怎么样。”春花安慰她。
当管事进来对春花说郭少怀让他传信想纳如棋为七姨娘时,春花被激怒了,但她还是控制了自己,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候,怎么也不能再生波澜了。因此,她静了下来,说:“去告诉五爷,如棋一生都跟着我,让他别惦记了。”
春花从来没拒绝过郭少怀纳妾,这是第一次,眼下的情形又是这样,郭少怀倒还识趣,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回去吃午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