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法,便说:“这次能得如此大胜,于娘子的功劳不小,卢某感激不尽。以后,于娘子有什么事情,我一定尽力帮忙。”
春花笑着点头说:“如此,我便先谢谢卢总旗了。”
卢总旗点点头转身走了。
“卢总旗!”春花喊住了他。
卢总旗转过身来看向她。他脸上的伤口涂了一层黑色膏状伤药,大约是因为要涂药,已经将满脸的络缌胡子都刮了下去,露出一张方方正正的脸,显得年轻多了。那天春花听他说还没成亲,就猜测他年纪不会太大,只是满脸的胡子让人以为他很成熟。
这正是一张二十岁的年青人的脸,很平常普通,但让人一看就觉得这个人能够令人相信、依靠。春花见了没有一点不习惯,她觉得他本就该是这个样子的。
叫住他是想问问他的伤情,春花指了指他的脸,“要紧吗?”
卢总旗笑了一下,笑容很干净明朗,春花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的笑容,“没事儿,过些天就好了。”他轻松地说。
“你还是小心点,毕竟在脸上,容易留下疤痕。”春花叮嘱道,这些兵士们太不会照顾自己,脸上的伤与身上的可不一样,怎么也不能忽视。
卢总旗本不想理会春花的话,男子汉大丈夫,留下伤疤又算什么。但看到春花关切的笑脸,就顺着她的话说:“好。”
于娘子长得真很漂亮,尤其是她笑起来,脸上出现两个深深的酒涡,分外地可爱。看着这张笑脸,卢总旗本想再说些什么,却立刻想起来那天于娘子身上的衣服被他撕破了一块,露出了一段雪白的腰身来,于是什么也说不出来,赶紧点点头大步走了。
尽管卢总旗答应得很痛快,但春花还是听出来他的不以不意。她摇头,已经提醒过,再多的她也管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