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我再帮梦生订一门亲。”舅母对春花还是很信任的,在一起生活了十来天,早就看出来这个于娘子见识广,懂道理,为人也好。否则,金花就是闹翻了天,也不能让她到饭店来,但跟着于娘子吗?还能放心。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梦生的亲事,于娘子能帮我出出主意吗?”
其实,春花刚刚听舅母让她劝金花就知道,卢总旗的亲事一定有了麻烦。否则,舅母不会突然改了主意,让金花嫁给他。
“十步之内,必有芳草,舅母不是也说过,定辽前卫里面有不少的人喜欢卢总旗吗?重新再给卢总旗定一门好亲不就行了?”
“指挥使的妾室话说得不大好听,现在梦生气得不肯谈亲事,他过了年就二十了!”
才二十岁而已!这个年龄根本不用着急啊。春花笑着说:“舅母,你是关心则乱,卢总旗现在不想议亲事很正常啊,谁遇到这样的事心里能痛快呢,总得过些日子,才能把这事忘了。”
“你这关心则乱的话说的可太对了,我这心里乱的,都快失了方寸了。”舅母应和着说。
“成亲这事,全在缘份,是急不来的。再说,现在急着定亲,反倒容易忙中出错。万一定了不好的,后悔都来不及。等你定下心来,再帮卢总旗打听打听,看看别的指挥、千户家里有没有适龄的小姐?”
“嗯,是这个理。”舅母有些气忿地说:“我就是不平,指挥使的妾室也太过份了,相不成也没什么,为什么说些不三不四的话!”
“这种事,你越是在意,就会越生气。自己看开了,就无所谓了。”春花给舅母继上茶说:“日子是自己过的,不用多在意别人的想法。卢总旗为人这么好,有眼光的人早就抢着把女儿嫁给他了。”
“听你这么一说,我心情好多了。”舅母这才端起了茶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