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现实,她只有努力接受,所以她并不想从道德上批判哪一个,或劝说哪一个。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那就走自己的路好了,只要不妨碍别人就行。
因此春花对倚红老板就如别的老板掌柜们一样。
可倚红老板这样快就来回拜,肯定是有事情,春花笑着看向倚红老板,等她说话。
倚红老板是聪明人,她也不再顾左右而言它,说:“我是替刘指挥佥事来做媒的。”
“之前刘指挥佥事已经请过媒婆,鲁千户已经替我回了话。”春花特别将鲁千户抬出来,提醒倚红老板。
倚红老板拿着帕子掩着嘴哈哈地笑了起来,“要是我告诉鲁千户你不是于娘子,你想他会如何?”
看着笑得花枝乱颤的倚红娘子,春花的心沉了下去,自己还有什么破绽?自从卢总旗看出自己的不对后,春花在平时更加地注意了,她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哪里还有问题。
不管是怎么一回事,春花都不会承认的,她向倚红娘子看过去,“我从祖籍来到辽东镇压,一路上经过多少个关隘,就是鲁千户也亲自看过我的路引,你凭什么说我不是于娘子?”
“路引什么的,我是没看过。但我就是知道,至于凭什么?”倚红老板向春花探了探身子,暧昧地笑着说:“你不是于娘子,因为你还是个黄花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