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秋叶回自己的屋子,她也跟着走了进去。看着两人垂头无语,愁闷悲伤,恨不得把自己缩起来让人看不到的样子,春花叹了口气,让鲁大姐送来热水。
“洗洗脸吧。”春花亲自在盆里倒好了水,又将自己洗漱护肤的用品拿了过来,招呼着她们。
刚刚的痛哭让这两个人双眼通红、涕泪交加,两张脸惨不忍睹。
平时秋月和秋叶连热水都不去打,只用凉水洗漱,也从不见她们用什么化妆品,她们的生活根本就是压缩到了最低的生存需求。
看着她们还是一动不动地愣在那里,春花上前一个个拉过来,督促着她们洗了脸,擦上面霜。然后又调了稍热的水将她们的手泡了进去,轻轻地帮她们搓着。
加过几次热水,才将上面的硬茧泡软,去掉了一些,拿布擦干,再抹上厚厚的一层油膏,“以后每天睡前都这样做一次,过些日子,手就能好多了。”
秋月和秋叶一直都是全身僵硬地由春花推着她们的,眼下她们俩一齐说:“我们用不着这样的。”
春花拍拍她们说:“总得自己先把自己当人来看,别人才会认可你。”
这一句简单的话,引得两个人又哭了起来。
“别哭了,刚刚洗好脸,还得重洗。”春花柔柔地劝她们。
两人慢慢止住了哭泣,又重新洗了脸,垂头坐春花身边。
春花细看这两个人,秋月年纪大些,二十多岁,虽然素面朝天,但仍掩不住她秀丽的容貌,而秋叶还要小上几岁,相貌普通一些。
但由于连最基本的护肤品都不用,她们的皮肤在定辽前卫严寒的空气侵袭下都很粗糙,而气质更是委琐不自信。虽然穿着春花为店里人新做的红色花布上衣,却一点的喜庆之色都没有。
春花和缓地问:“你们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看她们不答,春花又说:“既然错不在你们,你们就抬头挺胸好好做人。”
又告诉她们,“这样的事情,最难的就是现在,只要我们能坚持住,一段时间后就会过去的。我们如今是同一个阵营里的,大家要互相支持互相帮助,才能过了这一关。”
“于娘子,你对我们太好了。”秋月和秋叶哽咽着说。
春花说:“我只是将心比心罢了,要是我有了你们的遭遇,我也不会自尽的。我不但要活着,而且还要活得更好。那些欺负你们的人,你们就把他们当成狗,只当不小心被狗咬了一口。若是能将恶狗打死,那是最好的了,若是不能,就要养好自己的伤,好好生活。”
春花这番理论,秋月和秋叶从没听过,她们俩一时间不能完全理解,茫然地看着春花,春花便说:“你们好好想想我的话,总得自己想通了,才能走出一条活路来。”
又把自己的洗漱用品送她们,“是我用过的,你们别嫌,先将就着用,过些天自己去买新的。我就等着看到重新活过来的秋月和秋叶。”
但愿秋月和秋叶能卸下禁锢她们心灵的枷锁。
下午的客人也不多,春花便把留儿抱到店里,坐在那里逗着她玩,这些日子她一直忙得没时间多管留儿,现在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外面闯进来了一个春花熟识的常客,急着对春花说:“于娘子,你赶紧去隔壁看看吧,金花姑娘和孙掌柜家的妾室打了起来,说就是她传你的坏话。”
孙掌柜的妾室?春花点点头,心里明了事情的来源了。
不过,金花竟然替她出头打架,这可不大好。金花是个到了议亲年龄的姑娘家,店里出了这样的事,她确实应该回避。其实这事说起来还怪自己,收留秋月和秋叶时就应该让她别来了。可那时自己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有点经济损失也不算什么,但影响到名声,自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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