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将春花接到了田家。
田家已经聚了十几位掌柜,大家都是愁眉苦脸的,纷纷议论着孙如冰要加收保护费的事。这期间,又陆续来了几位掌柜的。
有人气愤地说:“这是不想让大家活了,前些日子指挥使纳妾,我们每人都出了不少的份子钱,如今保护费提到这么高,我们的店不用开了!”
“就不知道孙如冰这样做,指挥使知道吗?”
“哪里能真不知道,只是不能承认罢了。”
“我们不能答应,哪里也没有收这么多的保护费的!”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着,个个义愤添膺,可是却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来。
“于娘子,你与卫城的几位指挥同知、指挥佥事都熟,不如去求求他们,看看能不能帮我们说说话。”有人突然对春花说。
从店铺的经营内容来看,卫城的几位官员们都不可避免地要到饭店吃饭,但却可能没进过布店、杂货店,春花确实也与几位官员相识。但她摇摇头说:“这是我们商家的事情,与指挥同知、指挥佥事们没有什么关系,我们要去找,只能找指挥使,毕竟是他的家人要收这样高的保护费。”
指挥使妾室的哥哥,确实算他的家人。
有人露出了不满的神色,“于娘子,虽然是大家的事,但也关系到你。”
还有人劝她,“于娘子,你就去说说吧,万一能成功,大家都感谢你。”
春花很无语,有些人也是急病乱投医,理解归理解,但春花不可能让步,她不可能用这样的事情去麻烦哪一位,更何况,只凭她的面子,根本不会有用。
而且在这些话中,春花还听出了一些潜台词,有人认为自己与卫城的一些官员关系非浅。真不知道这又是哪里来的谣言?总之做为一个长相还不错的寡妇,她想让别人相信她和这些人真是只是最简单地食客与老板的关系,还是很有难度的。
但她能解释些什么吗?